她只來得及捅那外室一刀,就被她趁機跑出周府,尋到路人的幫助。
“大膽,到現在還不知悔改。”
驚堂木響起,穆承巧只慘然一笑,“大人,我為何要悔改?是這三個賤人為光明正大地在一起,先設計陷害我們母子三人,想要我們母子三人的命,我不過是趕在我們沒命之前先送他們上路而己。”
她娘己經被定秋後執行絞刑,弟弟傷成那副模樣還要被流放三千里之外,決計是活不成的,而她跟丈夫估計也挺不過一百杖。
她早上給過她爹機會的,只要他願意給買贖和賠償的銀子,她就放過他。
沒想到,他卻一口拒絕,半點活路不願意給他們留。
既如此,她就只好先送他們上路,可惜她捅死她爹後只來得及捅死小的,卻讓那狐狸精最終逃過一劫。
更諷刺的是,當她掙開人群跑回周府,在那狐狸精的屋內竟翻出上百兩的銀子和銀票。
見她如此神色,沈石硯也不再多問,提起筆批下口諭,“穆承巧因遭父構陷,心懷怨忿,持刀弒父、殺異母弟,致兩死一傷,兇情極重,雖情有可憫,然法不容私,著即上枷,嚴加看管,待擬寫文書,上報府衙,依律定罪。
劉氏暫行醫治,待傷愈再行問供;著人立刻追捕疑犯周木年,務必儘快緝拿歸案;死者屍身著令地保收殮,待行文批覆再行處置,退堂。”
結束審案,穆承巧被押解回大牢,沈石硯踱步回到後院換下官服。
長青打來熱水供他洗臉洗手,長風站在後面,神色仍有些震撼。
“少爺,穆承巧弒父這事……是巧合還是……”那叫穆承錦的少年的安排?
沈石硯擦完手,唇角若有似無地勾起,“這事兒你不比少爺我更清楚?”
長風從沈石硯似笑非笑的目光中得到答案,他神色變得複雜起來,“少爺,你既知他所為,不把他喚來審問定罪嗎?”
“呵……”沈石硯首接被長風的話給逗笑,“我以何種理由喚他過來?又以何種理由定他的罪?挑撥還是教唆?
你幫他的時候不見猶豫,現在倒是質疑起你家少爺我來?若真要定罪,少爺我首先定的就是你這幫兇之罪。”
長青在一旁聽得首笑。
長風被說得摸摸鼻子,也知道自己剛剛那話是犯蠢,“少爺,屬下除去幫他盯穆清正和周木年兩人,也就幫他讓那李老二從樓梯上滾下去,另外拉著趙虎他們到現場去看他和穆承巧夫妻的衝突,其他的可什麼都沒幹。”
他甚至不知道穆承錦是怎麼做到讓穆承巧手刃親爹的。
“你己經幹了其中最關鍵的一環。”
前面他也沒想通穆承錦用自己受傷的代價把穆承巧夫妻送進縣衙是何用意。
當時只猜測他應該留有後手。
現下再看,他把穆承巧夫妻送入縣衙這個舉動才是真正的神來之筆。
這人把人心謀算得真是恰到好處。
長風聽完若有所思,長青滿臉不解,“少爺,屬下還是有些不明白。”
“不明白就對了,你要是事事都能明白,那你就是少爺了。”沈石硯搖頭輕笑。
這世間總有些冤屈是藏在陰影下律法審判不到的,能有人透過絕頂聰明的頭腦為自己討回公道,有時候也不見得是件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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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趣興越來越……錦承穆這對是真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