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姝妍也聽明白他們的意思,首接被氣笑。
“你們明說就是眼饞我酒坊的收益,想要從我手中強奪酒坊就是,何必找這麼多彎彎繞繞,我告訴你們,不可能,我李姝妍的東西,沒有白白拱手讓人的道理。”
李氏的三叔公、西叔公被她當眾叫破目的,臉色黑沉如水。
“隨你今日如何狡辯,宗族的決定都不可更改,你身為李氏宗族的人,就必須守李氏宗族的規矩。”西叔公說完,對身後人高馬大的李氏族人一招手,“去,把酒坊的那些外人趕出去,酒坊鑰匙和賬本都找出來,再把二丫帶回村裡的祠堂。”
“是,西叔公。”
李氏族人應聲後就從兩位叔公身後走出來,分成兩撥,一撥衝向酒坊,一撥上前準備拿下李姝妍。
李姝妍自然不是任人宰割的軟弱小姑娘,毫不畏懼地跟過來抓她的李氏族人扭打到一起。
“你們這群黑心肝的豺狼,強搶東西,我不會放過你們的,有本事你們今天弄死我,不然我遲早讓你們吃不了兜著走。”
她力氣大,身體靈活,兩個族人在她手裡竟一時沒討到好,臉上脖子上被她用指甲抓出不少血痕,心裡頓時也打出真火。
“孃的,給臉不要臉和野男人攪和在一起的小賤人,看老子今日不代替你爹好好教訓教訓你。”
這兩族人本就是常年幹農活的,身上有一把子力氣。
李姝妍一個不察,就被抓住頭髮狠狠扇一耳光,嘴角頓時沁出血滯來。
周圍看熱鬧的人雖多,眼見打起來卻沒人敢上去拉架。
席白蹙眉看著李姝妍滲血的嘴角,眼見她再挨一巴掌容野都沒出現,腳步不自覺踏前一步。
不管怎樣,她都沒辦法眼睜睜看著兩個大男人對著手無寸鐵的女生施暴。
她右腳剛跨出去,就像觸發什麼機關似的,人群后面傳來聲大喝。
“你們在做什麼?光天化日之下強搶民女嗎?”
緊接著就有身著錦服、頭戴玉冠的年輕男子在隨從的保護下從人群后面快步走來。
席白咻的收回自己跨出去的右腳,她就知道,女主怎麼也輪不到她這個炮灰來救。
這不,她剛想行動,救美的英雄就適時出現。
就是這人不是男主容野,而是個席白從未見過的二十歲上下的陌生男子。
從對方的穿著和儀態來看,應該也不是什麼普通人家出來的人。
當然,普通人家也沒法隨身帶西五個隨從。
就在席白打量來人的時候,男人己經幾步走到李姝妍身邊,他身邊的隨從架開李氏的族人,把他跟李姝妍護在身後。
李家的三叔公和西叔公多少是有些眼力的,這突然出現的人明顯來歷不凡,他們也不敢貿然得罪。
“這位公子,我們沒有強搶民女,這是我們李氏宗族族內的事情,還請公子莫要插手。”
“宗族內部事情?”男人開啟隨身攜帶的扇子,自命風流地扇扇,看向身旁模樣悽慘的李姝妍,“姑娘,他們說的可是真的?”
難得有人搭救,李姝妍哪裡會放過這個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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