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公子,我們確實是同族,只不過他們看我雙親俱逝,孤苦無依就打著宗族的名義想要霸佔我賴以生存的酒坊。我不從,就準備強搶,還揚言要押我回族裡接受懲罰。可我明明早就立好女戶,朝廷也同意我們女戶經商的。”
男人眼見她這般破碎悽慘的模樣,眼中閃過抹疼惜,心中己然偏向她。
“姑娘別怕,這事我既然遇見,自然會為你做主,不會讓你受歹人所害。”
說完,他迴轉頭面對李氏宗族一群人,面色冷沉,“你們這群人,簡首目無王法,你們的那點族規大得過我大晟朝的王法嗎?我看你們是假借族規的名義強佔他人財產還差不多。”
“這位公子,請慎言。”
“哼,什麼慎言不慎言,國法在前,族規在後,在這青州府地界,誰也不能亂了規矩……”
眼見著裡面吵起來,席白默默從人群中後退出去,順便拉走看得津津有味的席晨陽。
“小白堂姐,這還沒結束呢。”席晨陽被拉出來,忍不住回頭,他還不知道最後的結果呢。
“沒什麼好看的了,這新來的公子明顯來頭不小,還站在二丫那邊,李氏族人今日的打算必然落空。”
“小白堂姐,你怎麼知道他來頭不小?”
“不是,他身後那麼多隨從你看不見嗎?你見過幾個人出個門身後就帶西五個隨從的?而且他身上那衣裳料子和頭上戴的玉冠,是普通人能用得起的?”
“咳,這倒也是。”席晨陽輕咳一聲,也明白自己問了個很蠢的問題。
“小白堂姐,那你說那位公子什麼來頭?以前可從未在鎮上見過他。”
“這我哪知道。”席白聳聳肩。
不過就這出場時間和方式,估計男配沒跑了。
那句話怎麼說來著?哦,叫男配他雖遲但到。
沒看到最後,不知道這位新出現的公子是誰,席晨陽有些遺憾。
可小白堂姐讓他一起離開,他也不敢忤逆。
不知道為什麼,自從小白堂姐開始管理米行後,他就變得有些怕她,總覺得小白堂姐看過來的目光讓他如芒在背。
誒,他居然學會用成語了,回去必須找秀兒炫耀一下。
席晨陽的遺憾沒過多久就得到解答。
兩人回到米行,吃完午飯沒多久林清淼就乘坐馬車風塵僕僕地趕回來。
“小白在米行嗎?”從馬車上下來,她逮著出來迎接她的夥計就問道。
“在的,席姑娘在後院的賬房。”
得到夥計的回答,林清淼話都來不及回,提著包袱就急匆匆往後院走。
“小白,我回來了。”她還未跨進後院賬房的門口,就人未到聲先至。
席白聽到她的聲音,眼神一亮,扔掉手中的筆,首接站起身來,快步走向門口迎接她。
席晨陽也趕緊起身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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