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淼姐姐,你可算回來了,這段日子辛苦了,快進來坐。”
席白一手接過林清淼手中的包袱,一手拉著她進屋讓她坐下,中間不忘吩咐席晨陽。
“小陽,還不趕緊給你清淼姐姐倒杯水。”
“哦,好的。”
席晨陽應下,從案桌上拿起杯子,就給林清淼倒杯溫水送到她手邊。
“清淼姐姐,喝口水。”
林清淼正好口渴,端起茶杯一口氣喝乾,才來得及跟席晨陽道謝。
“清淼姐姐,你這一去府城就是半個來月,那船貨物都處理完了?”席白在她身邊坐下,順手給她把水杯添滿。
聽她問起那船貨物的事情,林清淼揚起下巴,從她放在案桌上的包袱裡掏出沓被錦帕裹好的東西拍到案桌上,聲音中透著顯而易見的驕傲,“當然,看看這是什麼?”
席白在她的示意下拆開包裹的錦帕,裡面赫然是厚厚一沓的銀票。
一眼看清銀票的面額,席白眉心一跳,全是一百兩的面額,那這厚厚一沓得多少銀子?
“清淼姐姐,這……這裡是多少銀票?”饒是席白在現代見過大世面,此時面對這麼多銀票也有些忍不住心跳加速。
要知道在這個物資匱乏的時代,一百兩的購買力抵得上現代的一萬塊錢,這麼多銀票,那得是多少錢?
看到席白震驚的模樣,林清淼心情莫名開心,她伸出根手指,“整整三千兩。”
“嘶~”席白嘴唇微張,倒抽口涼氣。
她有想過這船貨能帶來暴利,只是沒想到這暴利如此之大。
“而且這是在付清所有船隻和路上消耗費用後淨賺的,可惜路上為給魚蟹保鮮,用掉大量冰塊,花費的銀子比較多,不然利潤會更高。”
林清淼把段平彙報給她的話轉述給席白。
席白手動合上自己的下巴,穩穩心神,“這次只能算運氣好,低價從別人手中拿到的貨物,不然讓我們自己南下一趟,不可能就這點花費,且正好趕上八月中秋節前後,這些河鮮海蟹賣得上好價錢,再往後就不可能有這個價格。”
這次算是天時地利人和,再來一次,她們能掙到這其中一半的利潤都算她們運氣好。
林清淼不是很明白這其中的彎彎繞繞,總之小白她明白就好。
“往後的事往後再說,總之這次的三千兩己經掙到手。小白,這三千兩你有什麼打算?”
被林清淼問到,席白摩挲下下巴,“清淼姐姐,這三千兩我暫時不打算拿來分紅,我想把它繼續投入到我們的生意中來。”
老實說,這三千兩對目前的她來說算得上雪中送炭。
他們那一千三百兩,他們收貨物總共花去一千兩左右,就這還沒算賒欠的糧商那裡的銀子。
堂姐他們臨走時讓她們帶走三百多兩,她手上就不剩什麼銀子了,目前收貨和備酒都是挪用的米行賬上的銀兩。
她需要繼續收貨,還要維持米行的正常運轉,這點銀子真的是捉襟見肘。
而這三千兩來得剛剛好,正好解她的燃眉之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