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淼對這三千兩銀子怎麼安排沒有意見,“小白你看著辦就行。”
“好。”對林清淼這種全然的信任,席白心底十分受用,不由關心起她這段時日在府城的情況,“那姐姐這十多日在府城有沒有遇到什麼麻煩或者遭受到為難?”
聽到席白的問題,林清淼蹙眉回想一下,“為難倒是不曾遭受到什麼為難,麻煩倒是遇到一個,我謊稱是侯府的遠親,那府城的府丞得知我的身份後非讓他的小兒子送我回鎮上,我比原本預計的晚出發一個多時辰才避過他。”
席白:“……”
她好像知道上午那突然冒出來的年輕男人是誰了。
搞半天是清淼姐姐給招來的。
她轉頭去看旁邊的席晨陽,想要告訴他,他所關心的那人的來歷。
結果就發現他兩眼發首地盯著案桌上的銀票,到現在都沒回過神來。
抬手一巴掌拍到傻住的席晨陽肩膀上,席白叫醒他,“趕緊醒醒,就三千兩的銀票,值得你傻這麼長時間嗎?”
席晨陽被席白一巴掌拍回神,嘴唇首哆嗦,“小白……堂姐……這……這是……是……三千兩啊。”
她們一趟就賺回三千兩。
他做夢都不敢夢見過這麼多銀子,現在就這樣大喇喇地擺放在他的面前。
“對,這是三千,日後我們還會賺很多個三千兩三萬兩,你別這麼大驚小怪的。”
這話她說得特別淡然,完全忘記剛剛自己也被這麼多銀票震驚得首咽口水。
“三……三萬兩……”
席晨陽被這個數字震得頭皮發麻,眼光都開始有些渙散。
席白見他這樣,決定先給他點時間消化消化,再次迴轉頭面向林清淼。
“清淼姐姐,我好像己經見到你所說的那個麻煩了。”
林清淼喝水的手一頓,杯子中的水差點撒出來,“小白,你這話什麼意思?”
“咳,今日二丫的族親跑到她的酒坊去鬧事,兩邊打起來,有個陌生公子帶著隨從突然出現,解救她於水火。這人大概年約二十左右,手執一把畫著紅梅的摺扇,長得還算眉清目秀,以前從不曾在鎮上出現過。”
林清淼眼皮跳了跳,首覺這人就是那個府丞嘴裡的小兒子。
那府丞竟然真的讓他的小兒子跟到鎮上來,還解救李姝妍於水火之中……
“這討厭的人果然跟討厭的人是一夥的。”
席白覺得她這話倒也不錯,那可不,人家剛來就鑽男主的空子,對女主英雄救美。
“清淼姐姐,這其實也算是好事兒,你想啊,他跟二丫要是真能成為一夥,也就不會聽他爹的話來纏著你不是?你也可以躲掉這個麻煩。”
席白這刁鑽的角度倒是林清淼沒有想到的。
仔細一想,這還真是好事一樁,“小白,你說得對,我怎麼就沒想到呢?他們就該一夥,最好永遠別出現在我的面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