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先生,道什麼謝,這都是我們應該做的,你日後有什麼要求首接吩咐家裡幾個孩子去做就行,別那麼拘束,以後就把席家當成自己的家。”
“……好。”
江慕安尷尬應下,轉頭想去找江懷瑜,就看到他跟個小女娃一起蹲在院子的角落裡。
小女娃唇紅齒白,兩頰肉嘟嘟的,一看就被養得很好。
穆承鳶好奇地看著這新來的小哥哥,姐姐和哥哥們說讓她以後帶著這個小哥哥一起玩。
“小哥哥,我叫鳶鳶,你叫什麼名字?”
姐姐說過,交朋友要先告訴別人自己的名字,再問別人的名字。姐姐說這叫禮貌,她要做個有禮貌的好孩子。
江懷瑜這兩日跟席白他們待的時間長了些,戒備心不再那麼重。
面對可愛的穆承鳶,抿抿唇輕聲回答,“我叫江懷瑜,字取江涵清潤、心懷瑾瑜之意。”
穆承鳶:“……”
撓撓小腦袋,這小哥哥嘰裡咕嚕說啥呢?她聽不懂。
伸手從大伯孃給自己縫的小兜兜裡掏出塊飴糖,她塞到江懷瑜嘴裡,“小哥哥給你吃糖,以後能跟鳶鳶一起玩兒嗎?”
突然被塞進來一顆糖,甜絲絲的味道在舌尖散開,江懷瑜的雙眼立刻亮起來。
這味道好甜,好好吃。
再看向穆承鳶眨巴著的漂亮大眼睛,他含蓄點頭,“好。”
“耶,太好了,又有人陪鳶鳶玩兒了。”小丫頭高興得手舞足蹈,然後湊過去繼續說道:“小哥哥,下次鳶鳶給你吃點心,堂姐和安素姐姐買回來的點心可香了,可好吃了。”
江懷瑜想象不出來點心能有多香多好吃,但看穆承鳶滿臉驚歎的樣子,他想那一定很好吃,於是再次輕輕點頭,“謝謝。”
“那小哥哥能跟鳶鳶一起掏螞蟻窩嗎?”
“好。”
江慕安站在院中,聽著兩人的童聲童語,心裡驀的軟下來。
終於明白安素為何能安心留下,他好像也來對了地方。
為給江慕安叔侄兩接風洗塵,晚上席白和安素一起進灶房準備豐盛的接風宴,席屠夫把席家老宅那邊也叫上,分兩桌才坐下。
孫秀菊因為行動不便沒有過來,席旺家兄弟西人倒是來了,可因為爹孃的相繼離開全都神色萎靡,徹底失了生氣。
席白瞧著挺好的,安靜點總比從前沒事就喜歡作妖強,熊孩子這種生物從古至今都讓人苦之久矣。
翌日一早,席白就踐行承諾帶著江慕安和江懷瑜去鎮上,找徐大夫看診。
徐大夫手指落在江懷瑜的腕脈上,凝神片刻鬆開手。
“脈細而數,陰分大傷,虛火上浮,看著是童子癆。不是風寒外感,是內裡虧空太久,陰虛生熱,骨蒸潮熱。夜裡必是盜汗、睡不安穩,日漸消瘦,咳嗽纏綿不愈,飯量也差。”
徐大夫細數著江懷瑜的症狀,席白轉頭去看江慕安,就見他快速點頭。
”?嗎重嚴?樣麼怎況狀前目瑜懷那,準就看一,害厲你是還,叔徐錯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