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病非一日所成,是先天不足、後天失養,久熱耗傷津液所致。幸得腹軟,脾胃尚堪受補,若腹大青筋、硬如鼓面,便難治了。”
徐大夫的話讓一旁的江慕安微微放下心來,只要還能治就好。
“那徐叔你趕緊開方子。”席白催促。
其實她倒是不急,她怕江慕安急。
被她催促,徐大夫也不惱,不疾不徐提筆開方。
“我先開七劑藥,以養陰清熱、健脾和中為主,早晚各服用一次。服藥期間,嚴禁生冷油膩、甜膩之物,不可讓他瘋跑勞累,夜裡少蓋些,免得汗多傷陰。吃完再來複診,看飲食、潮熱有無好轉,再調方子。”
徐大夫話音落下,方也開好,抬手遞給席白。
“對了,丫頭,你幫我收的這批藥材不錯,若是下次南下,再幫我帶些其它的回來。”
上次徐大夫讓她們幫忙從南方收的藥材席晨露己經安排人送過來,徐大夫對這批藥材的質量很滿意。
對徐大夫的這點小請求席白哪有不同意之理,當即就點頭,“沒問題徐叔,就這兩日我們就要再次南下,你把藥材的名字和需要的數量給我就行。”
“你們先去讓小童抓藥,我把藥材寫好你抓完藥再過來拿。”
“好。”
席白應下後就帶著江慕安叔侄去藥童那裡抓藥,七劑藥算下來總共需要西兩五錢銀子。
席白暗暗咋舌,七天西兩五錢,一月就差不多二十兩,這比當初穆承錦的藥費都貴,難怪江慕安為給江懷瑜治病被逼到這種境地,這哪是普通人家能治得起的。
好在她還有靈泉水,江懷瑜好起來會更快,花費應該不會太大。
開好藥,拿上徐大夫需要從南邊帶回來的藥材清單,席白帶著江慕安叔侄離開徐記醫館。
家裡有江南那邊帶回來的筆墨紙硯,但江慕安還需要買些書籍方便教學。
而他們前腳剛離開醫館,後腳容野和李姝妍就從相反的方向過來。
容野看著席白他們遠去的背影,不知為何總感覺席白身邊那人的身影有點熟悉,似乎在哪裡見過似的,可仔細回想,又什麼都想不起來。
李姝妍一眼就認出席白,見容野緊盯著席白的背影看,不由伸手拉住他的手臂,“容野,看什麼呢?我們趕緊進去吧,別讓徐大夫久等。”
“嗯。”容野在她的提醒下收回視線,跟她一起邁步走進徐記醫館。
徐大夫說再針灸半月左右他的腿就徹底無礙,到時,他差不多也該回京,再拖下去父皇和母妃該坐不住了。
想到此,容野垂眸去看身邊的李姝妍,眉心微蹙。
最開始他打算帶李姝妍回去當他的貼身侍女,現在看來倒是不合適。
也許他可以給她個滕妾的位份,再高的話,她的出身就不合適了,父皇母妃也不會同意。
李姝妍並不知道容野心中所想。
當然,就算知道她也無所謂,她想要的東西自然會自己爭取。
很快,她的機會就要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