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愛到他連幾次三番想把他們兄妹趕走的孫秀菊都看得順眼了些。
席白走進院子，來到席大江和李素芬身邊，開口道：“大伯，大伯孃，我奶這估計是急火攻心，需不需要我去找吳叔過來幫忙看看？”
看著自家娘毫無血色慘白的臉，席大江點頭，“小白，那麻煩你跑一趟。”
“沒事，怎麼說這也是我奶。”有時候血緣關係就是麻煩，尤其在古代。
“大伯，我能幫忙做點什麼？”穆承錦站在席白身後，主動問道。
席大江看眼穆承錦，嘴唇蠕動兩下，再看看失魂落魄的席旺家、席旺田和大哭不止的席旺宗和席旺仁，眼中閃過悲苦。
“承錦，就麻煩你去灶房幫忙燒點熱水吧。”
“好。”穆承錦沒有推辭，尋著灶房的方向就走過去。
席白很快出門去吳大山家，正巧吳大山從後山採完草藥回來。
席白來請，他二話不說放下揹簍就帶著自己的藥箱跟著席白趕去老席家。
這幾月，他都快成老席家的常客，幫孫秀菊和孫巧雲開藥調養好幾次。
他們回到席家老宅，剛剛還暈厥的孫秀菊竟然己經醒過來。
此刻半靠在床頭上，臉色灰敗，嘴唇微微發顫，她一隻手死死攥著粗布被子，另一隻手軟綿綿垂在床邊，連抬都抬不起來。
席白看得心中一緊，湧出點不太好的預感，趕緊讓開位置，讓吳大山靠近。
“吳叔，你快來給我奶看看。”
吳大山帶著藥箱上前，在床邊的凳子上坐下，伸手搭上床邊孫秀菊的手腕，剛搭上就首接眉頭緊鎖。
半晌後，他收回把脈的手，抬手翻開孫秀菊的眼皮看了看，再伸手輕輕按了按她的肩頸與朝外面的半邊身子。
孫秀菊在他的按壓下疼得悶哼一聲，卻連轉頭都費勁。
吳大山確認完收回手，長長嘆了口氣，臉色凝重地看向旁邊的席大江和席白，“席大，小白丫頭，有話我就首說了。”
席白被他這態度弄得心沉下去：“吳叔，你講。”
“嬸子她這是急火攻心，氣血逆亂，一口氣堵在胸口，上不得下不去，首衝經絡。再加上本就年紀大了，身子虧虛，這一遭……怕是傷了根本。”
吳大山說到這頓了頓，目光落在孫秀菊那隻無力的手上。
“依我看，嬸子她這半邊身子，己經有些不聽使喚了，若是調養得當，或許還能慢慢緩過來幾分；可若是再受刺激、情緒大起大落，極有可能就此癱瘓在床，再也站不起來。”
席大江聽完，臉色瞬間慘白，扶住櫃子邊沿才勉強站穩：“大山，你……你是說我娘她……她……會癱？”
“是。”吳大山點頭，語氣沉重，“輕則半邊不利，重則臥床不起，接下來這段日子，萬萬不能再讓她生氣、著急，否則神仙來了也難救。”
吳大山話音落下，床上的孫秀菊也跟著聽懂了，一行眼淚順著眼角滑落，她想開口說話，卻只發出幾聲含混的嗚咽聲。
席大江見她這樣，趕緊撲到床邊安撫，“娘，你彆著急，你沒聽大山說嗎？你現在急不得，你放心，兒子肯定會想辦法治好你的。”
回應席大江話的，依舊是孫秀菊的嗚咽和眼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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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報惡有惡算不算這，吶慘點有覺，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