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這身份確實有些敏感。
“他祖籍就是青州府的,目前獨自帶著江家的小輩生活在沅鹿縣江家村,日子過得很是清貧,你們若是不在意他的身份,他倒是個很好的老師人選。”安素把江慕安的情況說得更仔細些。
林清淼聽得咽口口水,看向席白,“小白,你覺得這身份能行嗎?”
“行,當然行。”席白從學霸的光環中緩過神來後首接回答道:“這簡首就是帝師級的人物,沒人比他更行了。”
至於敏感的身份,不重要。
她相信安素的眼光,要是對方的身份真的敏感到不能沾邊,那她就不會說出來,現在她既然說出來就證明問題不會很大。
“就是我們去請他,他會同意嗎?”這才是席白最大的擔心。
“我跟他有著幾分面子情,若是你們真心想請,我可以幫忙說說話。”
安素話說得並不滿,席白卻喜出望外。
“安素姐姐,你可真是我們的福星。”
對席白的這個稱讚,安素只是抿唇笑笑,沒有厚著臉皮應下,轉而道:
“這沅鹿縣江家村離我們清河縣挺遠的,坐馬車都需要兩日,如果真的要請他,我們就得早點出發,不能耽誤北上的時間。”
“行,我去跟我爹和穆承錦他們商量一下,若是他們都覺得沒問題,我們今日就出發。”
這事情宜早不宜遲,席白轉頭就去找席屠夫和穆承錦兄弟商量這件事。
席屠夫對原本的陳夫子都敬重有加,更何況是擁有如此多頭銜的江慕安,對他來說這簡首跟文曲星下凡沒有兩樣。
“請,立刻就去請,哪怕多給些束脩都成,你們記得務必要尊敬著些,別衝撞到對方。”剛好他前兩日從陳夫子那裡要回五兩銀子,到時一起給那位江狀元。
“狀……狀元……請回來給……給我們做老師嗎?”穆承秀驚得話都快不會說了。
“沒錯。”席白給與他肯定的答覆。
穆承秀張著小嘴,一時間不知該如何開口。
“只是對方曾經出身如此厲害,束脩銀子會不會太貴?”穆承錦關注的點跟席屠夫有點不謀而合,不過方向不一樣。
他是覺得如果太貴,他倒是寧願自己自學。
“應該不會,安素姐姐說對方獨自帶著晚輩生活,日子過得很是清貧,他可能沒有對外宣揚過自己曾經的身份。”
作為前朝的太傅之子、新科狀元,以前定然是家世鼎盛,長居京城的,後面落魄歸鄉,只要他不主動透露,認識他的人估計少之又少。
否則就憑他的名聲絕對會有大把的人捧著銀子湧上來請他回去當西席,哪裡還輪得上他們。
雖然席白如此說,穆承錦還是有些猶豫,伯父現在不能賣肉,家裡的藥園和鴨鵝都不到豐收的時候,席白他們那邊的生意更是還在大筆往裡投銀子,他實在不想再給家裡增添負擔。
“席白,其實我們自己學也行的,沒必要再去多花銀子單獨請個老師回來。”
席白一眼看明白他的想法,“穆承錦,銀子的事兒你不必操心,你只需要好好讀好你的書就行,那事情就這樣定下來,我們吃完中午飯就出發。”
席白最後一錘定音,有席屠夫的支援,穆承錦只能把拒絕全都咽回肚子裡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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