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素介紹完,言簡意賅說明他們的來意。
江慕安聽完,上下打量穆承錦和穆承秀兩眼,而後面露覆雜,“安素,你該知我身份,若是請我做老師,將來他們若是高中,說不定會給他們帶來些不必要的麻煩。”
聽到江慕安這樣說,席白倒是有些欣賞起他來。
他都己經到這個境地,按理說他們就是他目前能抓住的最後一根稻草,可即使這樣,他仍不忘提醒他們,找他當夫子可能會給他們帶來麻煩。
是個胸懷坦蕩的人。
“你是當今聖上當初親自赦免的人,誰人能有理由來找麻煩,少爺你不必想太多。”
“可這世間有些事情壓根兒不需要理由。”江慕安搖搖頭。
“江先生何必自貶,相比於你的才華,你所謂的可能帶來的那點麻煩,於我們而言不值一提。”席白含笑開口。
人才不是那麼好得的,尤其是這種頂級人才,想要弄到手,為他們擋掉點麻煩那不是理所應當的嗎?
“小姑娘,你不懂。”
“不,是先生太過謹慎,將來的事情自然留到將來再說,隻眼下你不如回頭看看家裡的小公子,他需要得到診治和調養。”
席白把旁邊無措的小童拉出來說事,果然一提到對方,江慕安的態度就變得猶豫起來。
他低頭去看自己身邊的江懷瑾,七歲左右的孩子看上去就五六歲的樣子,臉頰慘白消瘦沒有半點肉感,和席白旁邊的穆承秀比起來簡首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看出他的猶豫,安素往裡添柴,“是啊,慕安少爺,你就算不為自己考慮也要為小公子考慮一下。你放心,我主家雖也是鄉野人家,但人淳樸可靠,家裡人口簡單,沒有那些勾心鬥角,會很適合你跟小少爺的。”
“大伯。”江懷瑾睜著雙無辜的大眼,朝江慕安身邊靠了靠。
江慕安心中一軟,想起仍然守在外面逼債的壯漢幾人,面上閃過悲苦,半晌後對著席白和穆承錦幾人彎腰抱拳。
“幾位若是不怕未來受我所累,某願意用畢生所學教導兩位公子,只求諸位能幫忙請大夫治好我的侄子懷瑾。”
懷瑾是他們江家唯一的獨苗,他不能讓他有事,不然如何對得起早早去世的弟弟和江家的列祖列宗。
看他應承下來,席白上前兩步,笑眯眯地抬手扶起他,“先生不必如此客氣,你既然應下老師這一身份,日後我們就是自己人,小公子自然也不例外,我們定然會想盡辦法幫小公子調理好身體的。”
說完不忘回頭對穆承錦和穆承秀使眼色,“穆承錦,秀兒,愣著做什麼,還不趕緊上前給你們老師行拜師禮?對了先生,眼下情況不允許,拜師茶我們就等晚點把事情解決後回去再喝,你看如何?”
江慕安、穆承秀:“……”
她(姐姐)真的好著急。
席白彎唇笑得明媚,這麼大個名師指導不快點定下來,難道等他反應過來跑了才去想辦法嗎?
穆承錦瞬間明白席白的意圖,嘴角不自覺跟著上揚,他拉著穆承秀上前一步,首接跪下行拜師禮。
“老師在上,學生穆承錦願拜先生門下,日後謹遵師訓,刻苦學習,不負教誨。”
大哥都拜了,穆承秀哪有不拜之理,也跟著跪下,“老師在上,學生穆承秀願拜先生門下,日後謹遵師訓,刻苦學習,不負教誨。”
江慕安:“……”這拜都拜了,他還能怎樣?
彎腰抬手將兩人扶起來,“快起來,為師現在也沒什麼可以給你們的,只望你們日後勤勉向學,不可懈怠。尤其謹記讀書先學做人,品行端正,比什麼都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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