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大漢指使的人快速跑開,安素上前扶起地上哭著的小童,“現在先把人放開吧,我們又不會跑。”
“行,我也不怕你們跑。”
反正訊息要等一會兒,壯漢也不想一首這麼押著江慕安,朝帶來的人揮揮手後,就一屁股坐到院子門口。
席白默,這是不怕他們跑?真不怕堵在門口做什麼?
穆承錦和穆承秀則立刻上前,伸手去把他們未來的夫子扶起來。
“多謝。”江慕安站起身,對著一左一右扶著自己的穆承錦兄弟道謝。
道完謝就走向被安素扶起的小童,擔憂問道:“懷瑾,你有沒有事?”
小童眼中還包著眼淚,被問起卻懂事地搖搖頭,“大伯,懷瑾沒……咳咳……”
一句話沒說完,小童就劇烈咳嗽起來,蒼白瘦弱的小臉很快咳得通紅。
“懷瑾,快,進屋喝點水。”見小童咳得厲害,江慕安也顧不上其他人,抱著人就往院中那破舊的堂屋去。
席白跟安素幾人對視一眼,抬腳跟在他們後面走進堂屋。
走進堂屋後,席白掃視一圈,發現這屋子比起曾經穆承錦他們住的穆家老宅來也沒好上多少。
牆面開裂,屋頂有些地方透著光,屋裡除去個瘸腿用石塊墊著的木桌,其餘什麼也沒有。明明不大的屋子,奇異地透著股空曠感。
江慕安從桌上裂口的茶壺裡面倒出些涼水在同樣裂口的粗瓷碗中,小心地喂小童喝下。
冷水下肚,小童的咳嗽終於好上些,臉上的紅潮褪去,面色卻更加慘白幾分。
席白微微蹙眉,難怪這小童如此瘦骨嶙峋,看來是身體有疾。
可這冷水喂下去,只怕暫時是能壓住咳嗽,後面估摸著會反覆得更加厲害。
只此時的江慕安明顯沒辦法管那麼多,等到小童徹底把咳嗽壓下去,他才抬眼看向跟進屋的席白西人。
席白和穆承錦三人他並不認得,目光最後落到安素身上。
“令昭。”開口,他叫出安素曾經的名字,“你……你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安素怎麼也沒想到今日過來遇到的會是這般的光景。
明明每隔半年她所收到的訊息都是他一切安好。
到底是誰一首在傳遞假訊息欺瞞他們?
想到這裡,安素心底嘆息一聲,不管是誰在欺瞞,現在她都無權過問。
只能說還好今日他們來了,來得很及時。
朝著江慕安福身行禮,“奴婢見過慕安少爺。少爺,奴婢現下己不叫令昭,奴婢安素,安之若素的安素。”
江慕安聞言愣了愣,很快就反應過來,“好,安素,這名字不錯。那你也不必再叫我什麼慕安少爺,我一介平民,當不起什麼少爺,叫我江慕安就行。”
“奴婢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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