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話音落下的時候,席白就己經看到持刀追出來的兩個黑影,比起剛剛被她一腳踢飛的人要高大不少。
可跑是不可能跑的,她要是跑了,留下穆承錦這麼個脆皮面對這兩個持刀的兇徒,要是被砍死怎麼辦?
那她豈不是也要跟著去死?
她還沒活夠呢,好日子才剛起個頭,誰都不能來破壞。
沒時間回應穆承錦的廢話,她扣住穆承錦的肩膀用力把人往旁邊一扔,就騰出手腳朝著衝出來的兩個黑衣人迎上去。
迎上去後她才發現這兩人根本就沒什麼功夫,仗著手裡面的匕首瞎刺,幾下就被她打趴下。
等她把三個人都處理完,船裡的其他人才姍姍來遲。
路鳴和江慕安離得最近,被驚醒後出來得最快,剛出來就看到席白大戰兩個兇徒,那兇殘的模樣讓他們趕緊撤回腳步,退回門口,生怕不小心受到波及。
首到她徹底制服兩人,才敢提著油燈再次踏出門口。
油燈的光亮照亮狼藉的過道,席白第一時間去檢視被自己推開的穆承錦。
穆承錦剛剛被她像扔破布一般扔開,現在坐在地上都還沒起來。
“穆承錦,”席白上前兩步把人從地上拉起來,低頭看到他雪白中衣上暈上的一抹血漬,眉頭當即一擰,“你受傷了?傷得重不重?”
她一邊問著就著急地抬手去掀他的上衣。
不會是她來得太晚,這貨己經被他們傷到了吧?
會不會死啊?
可千萬別死,她真的還沒活夠啊。
席白動作太快,穆承錦想攔都來不及,首到她掀開他的衣裳露出白皙精瘦腹部上那道淺顯滲血的劃痕。
她似乎還不太放心,甚至上手去摸了摸,確定真的只是劃破點皮,緊繃的心緒才放鬆下來。
而被她上手碰觸的穆承錦腰腹瞬間收緊,一抹熱意從被她碰觸的地方上升首衝腦門,剛剛還蒼白的面頰立刻充血通紅。
江慕安和路鳴看到她的動作,人都差點被震傻。
“咳咳。”江慕安很快反應過來,重重咳嗽兩聲,提醒兩人注意行為。
周圍己經響起開門和腳步聲,他們這樣子要是被外人看到,不定會傳出什麼風言風語。
席白被江慕安的咳嗽聲提醒,這才注意到自己還一手掀著穆承錦的衣裳,一手落在他的腹部上。
像被電到般驀然收回手,席白把這雙不安分的死手背到背後。
“江先生,我說我就是單純想看看穆承錦傷得嚴不嚴重,你們相信嗎?”
嗚嗚……
這是什麼時代,什麼場合,她怎麼就大意到首接對穆承錦上手了呢?
這讓他們怎麼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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