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希望你早日回家。”
“嗯,陳公子說等他忙完這段時日的學業,就親自護送我回家。”提到陳公子和回家,丁香破涕為笑。
“……”想起陳公子的為人,席白選擇沉默。
就她那日聽來的對話,陳公子可沒有要送她回家的打算。
“你先起來吧,蹲在地上不累嗎?”
聽著席白的話,丁香委屈癟癟嘴,“能麻煩你拉我一把嗎?我……我腿麻了。”
席白嘴角抽搐一下,朝著她伸出手,把人從地上拉起來。
“姑娘,你跟著我幹什麼?”話說完一大堆,丁香才再次想起來問席白的目的。
席白從兜裡拿出剛剛她掉的耳墜,“喏,你的耳墜掉在凝白軒門口,我看到就給你送回來。”
丁香看著席白手心的耳墜,又抬手摸摸自己光禿禿的耳朵,感激地接過,“姑娘,謝謝你,你真是個好人。”
“這點小事,不值當言謝。”又收到好人卡,席白咧嘴笑笑,轉而道:“你看上去很喜歡凝白軒的香膏?”
丁香聞言點頭,“嗯,這香味很獨特,我們丁家是百年合香世家,祖上輝煌的時候曾經給皇宮和藩王府都供奉過薰香,所以我對這新出的香味很好奇。”
雖然薰香和香膏不是一條路子上的,但都是香,多少是有共通點的。
“百年合香世家?”席白驚訝地瞪大眼睛。
這來頭可不小,但有這樣深厚底蘊的大家族是怎麼養出面前這樣的傻白甜的?
這不科學。
但她的疑問很快得到解答。
“嗯,不過後面連年征戰,我們丁家的輝煌也跟著落幕,最後舉家搬回祖地蘭州縣,經營自己的一畝三分地。”
哦,原來家族落寞了,龜縮回縣城,那就不奇怪了。
只是這蘭州縣聽起來有點耳熟。
“如果你真的這麼喜歡這香膏的話,我家裡倒有多的,你要是不嫌棄可以跟我回家去取。”席白丟擲橄欖枝。
“真的嗎?”丁香聞言雙眼一亮,接著侷促問道:“姑娘,你……你真的不嫌棄我,願意帶我回家嗎?”
“當然,你自己不都說自己沒錯嗎?為何還要擔心我嫌棄?”
“那丁香就謝過姑娘。”謝她的好心、大方、不嫌棄。
“走吧。”
“好。”
丁香笑得極好看,但這也不能掩蓋她的傻白甜屬性。
自己這個陌生人就這麼短短幾句話,她就能毫無防備地跟著走,也不怕被再次賣掉。
。天眼頭仰,轉手著揹白席
。育教騙防的鳶承穆對強加要就去回來看,人愁真樣這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