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穆承錦西人走進鶴仙樓。
今日鶴仙樓的人不算多,大堂就零零散散坐著幾桌。
他們在店小二的引領下在樓上定下一間雅間,留下葉家兄弟看守東西,穆承錦和路鳴就下樓,準備去找席白她們。
兩人剛走出酒樓大門,一位身穿紅色披風,披風兜帽上鑲著一圈雪白兔毛的姑娘從馬車上下來,不等後面的丫鬟下車就抬腳往酒樓走。
穆承錦餘光掃過擦肩而過的人,心中暗忖,她那身披風怪好看的,可以想辦法攢點銀子,給席白置辦一身。
席白應該會喜歡。
穆承錦剛想收回餘光,旁邊的姑娘不知怎的,腳下一滑。
“啊!”伴隨著她的驚叫聲,整個人就往後朝穆承錦和路鳴的方向倒過來。
“姑娘!”後面還未跟上來的丫鬟和趕車的車伕雙雙大驚失色,想要撲過來搶救,卻鞭長莫及。
穆承錦眼疾手快,一把推開路鳴,自己就往旁邊閃開。
兔毛披風姑娘就這樣毫無阻攔地重重摔倒在酒樓門口,她那圈雪白的兔毛領被地上積雪化開的汙水染成黑褐色,瞬間失了光彩。
“嘶……”路鳴看到結結實實摔倒在面前的人,忍不住呲呲牙。
這也就是冬日穿的衣裳夠厚,要換成夏日,這樣摔一下,可就有得受的。
“姑娘,你怎麼樣?快起來。”圓臉的丫鬟從後面趕上來,趕緊把人從地上拉起來。
霍芸在丫鬟的攙扶下抖著腿站首身體,一張俏臉通紅。
不是被摔的,是在大庭廣眾之下如此丟臉被氣的。
“姑娘,是不是哪裡摔傷了?”圓臉丫鬟見她眼眶都跟著紅了,忙擔心地上下檢視。
“你閉嘴。”霍芸低吼一句,然後不光不善地看向站在旁邊的穆承錦和路鳴。
她剛剛看得很清楚,這兩人明明就在她的身後,只要伸手扶她一把,自己就不會摔倒。
結果那個高些的男子,不但不願伸出援手扶她一把,還把另一個有可能伸手幫她的人給推開。
“我摔倒的時候,你們為何視而不見,對我見死不救?”怒目瞪著穆承錦和路鳴,她不滿質問。
路鳴被瞪,再加上對方如此氣勢洶洶的態度,心裡的那點愧疚立馬就被蒸發。
“姑娘你這又不是什麼生死大事,我們何談見死不救?”他無辜回道,接著就小聲嘀咕:“而且我乃有家室之人,怎麼能隨隨便便對未婚配的姑娘家出手,萬一讓我媳婦兒誤會怎麼辦?”
霍芸被路鳴的回答一噎,差點沒吐出口老血來,轉而質問穆承錦,“你呢?你也有家室?不能對本姑娘施以援手?”
“男女授受不親,姑娘你只是摔一下,又摔不死,何故去惹人非議?”
他目前還沒跟席白成親又如何?不妨礙他潔身自好,用行動讓席白明白,他除她之外不願跟任何女子沾染上任何關係。
“你……你們……欺人太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