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芸被路鳴跟穆承錦,左一句不是生死大事,右一句又摔不死,氣得真是恨不得暈過去。
本就通紅的眼眶,更加紅得厲害,“本姑娘記住你們倆了,尤其是你。”
她伸出手指頭顫抖地指向穆承錦,放下狠話後,甩袖返回馬車。
“姑娘,我們去哪裡?不去鶴仙樓用膳了嗎?大公子吩咐你在這裡等他的?”圓臉丫鬟連忙提裙跟上。
“用什麼膳?還嫌本姑娘今日不夠丟臉嗎?回家!”
“是。”
馬車來得快去得也快。
路鳴站在原地,目送著馬車離去,心裡湧上些慚愧道:“承錦,我們這樣視而不見真的好嗎?”
這姑娘態度是不好,那不也是他們視而不見在先的嗎?
穆承錦聞言,長眉輕攏,危險的目光落在路鳴身上,“路鳴,奉勸你一句,作為有家室的人,日後遇到這樣的事情,最好不要上前瞎好心,免得給自己帶來甩不掉的麻煩,到時候後悔可就晚了。”
被穆承錦叫了一段時間的姐夫,突然被叫回全名,還被這樣鄭重其事地叮囑,路鳴頭皮一緊,忙不迭點頭,收回自己那點氾濫的同情心,“好的,明白,日後我一定謹記,保證不瞎伸手。”
“眼睛也放亮點,不要給人賴上你的機會。”
“知道了。”他再次乖乖點頭,決定把穆承錦的話死死記在心裡。
承錦用這樣口吻說話的時候可不多,他腦海裡面己經自動浮現日後各種被人用這種方式算計的情景。
最後的結局都是他親愛的媳婦兒一腳踹開他,然後瀟瀟灑灑地去浪跡天涯,獨留他一人咬著手帕蹲在陰暗的角落裡悽悽慘慘地過完一生。
蒼天吶,太慘了!
說完話,穆承錦不再搭理他,正準備去旁邊的千香堂找席白,她和席晨露兩人己經攜手從鋪子裡走出來。
快步迎上去,穆承錦看向她們空無一物的手,“沒有看到什麼合心意的東西嗎?”
席白聳聳肩,“就是隨意進去看看,本也沒打算買什麼,你們不在酒樓等著,怎麼還出來了?”
“出來看看你們,萬一有東西要買,我們可以過來幫忙拿。”
“沒什麼需要你們幫忙拿的,走吧,去鶴仙樓用飯去。”
路鳴剛才被自己的腦補給嚇到,蹭到席晨露旁邊,伸手拉住席晨露的袖子,期期艾艾叫道:“媳婦兒。”
席晨露不明所以地看著他,“怎麼了,相公?”
“你日後一定不會拋下我的,對不對?”
席晨露:“……”
他不正常!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