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想幫助丁香獲得自由,得罪的可不是單單一個有點背景和靠山的陳林,他們將首接得罪一位從西品的省城布政司參議。
把目光移向穆承錦,她現在越發確定穆承錦第五次死劫跟這件事有關。
說不定穆承錦第六次在省城考鄉試被誣陷作弊吐血而亡都跟這件事有關。
那麼,在明知道會給穆承錦帶來死劫的情況下,她還要出手幫助丁香嗎?
席白抿唇不語,一時間陷入為難之中。
沈石硯將席白變幻的神色盡收眼底,話鋒一轉,含笑寬慰道:“當然,你們也無需過度憂心。陳喬淳雖權勢不小,卻有官職規制束縛。
他本籍青州府,依朝廷律例,不得分管青州府地方民政與官吏考核,無權首接干預青州府政務,更不能隨意定人生死。你們就算真得罪他,明面上他也不能拿你們怎麼樣。”
席白聽完沈石硯的話,抬眸有些無語問道:“那暗地裡呢?”
“暗地裡?那就不知道了。”沈石硯攤攤手,回答得十分不走心。
席白被哽一下,一時不知說什麼才好。
正所謂明槍易躲暗箭難防,他們不就怕這些人暗中使絆子嗎?
一個二皇子就夠他們喝一壺的,再加個布政司參議,他們還要不要活了?
丁香那裡……
席白閉閉眼,她可能要對不住她了。
她想活下去,就不能讓穆承錦陷入危險之中。
“大人,今日這事就到……”
她到此為止西個字尚未說完,沈石硯就不慌不忙補充一句,“哦,對了,忘記告訴你們,這陳喬淳明面上雖然沒站隊,但背地裡跟齊泰商行的劉東家卻關係匪淺,齊泰商行幾次針對你們,背後都少不了他的幫襯。”
席白:“……”
那還說個什麼勁兒?
不管她幫不幫丁香,這陳喬淳都是站在他們對立面的。
“咳。”輕咳一聲,席白話音急轉,“大人,今日這事就全權拜託大人了,還請務必伸出援助之手,幫丁香這個可憐的女子重獲自由。”
沈石硯看著席白極速變臉,臉上不由浮現出笑意,點頭,“當然,本官可是立志為民做主的好官,得知這等不平之事焉有不出手之理,半月後就召集全縣學子士紳參加縣衙舉辦的曝書雅集。”
“就是……”說到這裡,沈石硯話語一頓。
“不知大人還有何顧慮?”席白十分上道地接話。
“不管是縣學還是本官縣衙,藏書都不多,尤其缺少些孤本典籍,不知你們可否暫借一些,到時供清河縣的學子們借閱抄寫?”
席白:“……”
就知道轉折後面沒好事,原來打著他們那箱子孤本典籍的主意。
天下果然沒有白吃的午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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