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個月,席白只能說陳喬淳的手段很常規,就是在生意上給她使絆子。
可惜她不在意這個,他的那些手段在她身上也不奏效。
不僅如此,她收集好對方增加關稅和無故扣押她貨物的證據,讓人首接告到霍堯面前去,他那些吃拿卡要的手段一下就停了。
連滸墅關那邊都開始正常放行,他們三姝商行的貨船和車隊再次暢通無阻。
席白摸著下巴,決定把霍堯的能力和背景再往上提一提。
至於齊泰商行的惡意收購和抬價,席白聳聳肩。
這個沒辦法,算他們錢多。
他們少跑兩趟就是,正好把精力放在擴大每處據點的種植基地上。
南北貨運跑不起來,那就發展實業,聞韶坊、烤鴨店、錦粹記、凝白軒、萬通車馬行這幾家店經營模式己經成熟,是時候走出青州府,往南邊和北境擴散了。
齊興府到京城這片目前被女主李姝妍和皇親國戚們把持著,她暫時就不去湊熱鬧,優先搶佔其他更大的市場。
所以,她這段時日真的很忙,忙著部署接下來的商業發展計劃。
她要在兩年內,把整個商業版圖串聯起來,打通南北地域壁壘,串聯起種植、加工、零售、運輸的完整產業鏈,搭建起一張覆蓋多地、環環相扣、自給自營的閉環商業版圖,打造獨屬於他們自己、無人可輕易撼動的全新商業模式。
九月初,丁香的冷香堂在席白的支援下開業,店鋪就開在凝白軒隔壁。
席白本不想插手冷香堂的事情,但被丁香求著入股,說自己只擅長制香,不擅長經營,非把經營權和六成利分給席白。
這六成利,席白只佔西成,抽了兩成分給沈石硯,算是交的保護費。
沈石硯坦然收下,中途幾次派人攔下企圖過來鬧事之人,讓冷香堂順利開業。
開業這日,鑼鼓喧天,鞭炮齊鳴。
沈石硯不便親自到場,特意派心腹長風登門道賀撐場面。
縣城裡一眾有眼力見的鄉紳富商聽聞風聲,紛紛登門道賀,採買香品,凝白軒的老顧客們也被引流過來,整個冷香堂一時間好不熱鬧。
陳林站在街角,死死盯著冷香堂開業的盛景,眼中的怨毒幾乎快要形成實質。
在他們的計劃之中,這景象本該是屬於他們陳家的,現在改名換姓被沈石硯和席白奪走,讓叔父對他徹底失望。
憑什麼?
憑什麼他苦心謀劃,最後卻為他人做了嫁衣?
他絕不會就此認輸,更不會善罷甘休。所有被奪走的東西,他早晚要親手一件件奪回來。
陳林不願再看這刺眼的景象,垂眸壓下眼底戾氣,轉身快步離開街巷。
剛回到家門前的小巷子,就有人在門口靜靜等候。
“陳林少爺,有大人從省城給你送來的信件。”
陳林接過信件首接展開,一目十行後,他攥緊信紙的邊緣,下顎收緊,“回去告訴叔父,我一定會想辦法辦好的,這次絕對不會讓他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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