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白蒼白的臉因為咳嗽而染上一抹嫣紅。
穆承錦誤以為她是害羞反應才如大,心中浮現愉悅,十分好說話的回道:“好。”
“你先坐回去。”席白指指自己對面的位置。
穆承錦收回手,聽話地遠離席白,坐回自己原本的位置。
席白低頭喝幾口粥,徹底止住咳嗽,慢條斯理道:“穆承錦,這次陳林沒得手,肯定還會組織下次行動,我覺得我們不能再坐以待斃,得趕在他們再次出手之前主動出擊。”
今日的事情提醒她,面對手握權柄的惡人,被動防守不可取,得先下手為強才行。
席白的話讓穆承錦放在桌上的手指下意識一顫,他不動聲色開口,“那你想怎麼先下手為強?”
“你先等著。”席白放下調羹,起身從旁邊櫃子上拿來宣紙和筆墨,擺放到穆承錦面前,“寫吧。”
“寫?寫什麼?”穆承錦一愣,難道仿寫陳林和他叔父通訊的罪證?“席白,偽造罪證不可取。”
“首先,我從未見過陳林叔父的筆墨,其次,單純的往來信件並不起作用,還容易被看出破綻,把自己陷進去。”
聽著他有些著急的話,席白差點沒被再次嗆著。
“不是,大哥,你想什麼呢?誰讓你偽造陳林和他叔父通訊的證據了?”
“我又不傻,怎麼可能做這種不靠譜的事情。”
這是現實世界,又不是小說電視劇,真以為隨意模仿筆跡寫兩封信就能定人家的罪,辦案是講究完整的證據鏈的。
要是真那麼簡單,這世界早亂套了。
當然,上位者們故意找藉口想除掉人的情況除外。
“那不然,你想讓我寫什麼?”穆承錦前面聽她說要主動出擊,後面她就拿出筆墨紙硯讓他寫,他自然就一下子想歪了。
“當然是給清淼姐姐寫信告狀啊。”席白理所當然回答道。
“陳喬淳不就仗著自己的官身和手中的權利肆無忌憚地對我們下手嗎?我們暫時抓不到他的把柄,不能拿他怎麼樣,還不能找外援從上面敲打他嗎?”
席白想過破局之法,陳林這個小嘍囉好解決,但他叔父陳喬淳才是真正的幕後黑手,不解決掉他,後面還會冒出無數個王林、張林、周林來。
可陳喬淳是省城從西品的布政司參議,他們目前連線觸都接觸不到,更遑論對付。
既然如此,那就只能拼靠山了。
“以前我總擔心清淼姐姐在侯府日子難過,不願意給她添麻煩。但她不日就要嫁進皇家,成為太子府的兒媳,皇上的長孫媳,背後還有鎮北大將軍府,出手警告一個從西品地方官員,還不是輕輕鬆鬆。”
這就是權利的好處啊。
陳喬淳對他們來說像是座攀越不過的高峰,但反過來,林清淼對陳喬淳來講,更是連頭都望不到的絕壁。
“我今日實在沒什麼力氣寫信,剛好你過來,就想著找你代筆。”席白說著眯眼看他,“你怎麼會一下聯想到偽造罪證上去?”
小子心挺黑啊。
穆承錦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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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寫來你,唸來我,好磨墨把“:道邊粥喝邊續繼,蓮心黑朵這他究探得懶白席,了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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