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動的燈影下,少女溫聲開口,少年奮筆疾書,窗外嘈雜的雨滴聲都跟著慢慢變得溫柔起來。
一場大雨過後,暑氣降下來不少。
席白早上醒來,精神徹底恢復。
正想著今日把信抓緊送出去,想辦法把陳林那裡處理一下,大門就被砰砰叩響。
何張氏開門引長風進屋,長風開口第一句話就把席白鎮住。
“陳林死了,昨晚死在城東的某條巷道里。”
“陳林死了?”席白以為自己聽錯了,忍不住開口確認,“長風大哥,你確定你沒說錯?死的是陳林?”
“沒錯。”長風語氣篤定,“就是陳林,他的屍首今早被巡街的更夫在城東的巷子中發現。”
“那他是怎麼死的?”己經清醒過來的路鳴愣愣地開口。
他前腳剛被告知,昨日他們遇襲是昔日好友陳林策劃的,後腳就聽到陳林的死訊。
總感覺一切都好像在做夢一樣。
“被短箭從背後穿胸而死,看短箭的樣式,跟昨日匪徒用來射殺同夥的樣式一致,初步判定應是同一批人作案,目的是為殺人滅口。”
席白聽完張張嘴,她這剛想出手整治陳林,陳林就先一步被滅口。
這該算她運氣好,還是算陳林運氣差?
不,都不算。
算陳喬淳這人夠心狠手辣。
連給自己辦事的侄子都能眼都不眨的說殺就殺,看來她得快點把信送出去才行。
讓他知道自己背後是有更大的靠山的,從而不敢再輕舉妄動。
“我過來就是告訴你們這個訊息,現在那夥匪徒還未緝拿歸案,少爺讓我來提醒你們,如無必要,這幾日就不要出門。實在有要事不得不出門,就帶上足夠的人手,以保安全。”
席白頷首,“好,感謝長風大哥專程過來告知這個訊息,我們知曉了,也麻煩你回去幫我感謝大人。”
“嗯,那沒事我就先回去了。”長風說完,就轉身快步離開。
等長風一走,席白就看向早早過來當值的葉巖、葉朔兄弟倆。
“葉大哥。”席白叫住葉巖。
葉巖被席白叫到,藏在袖子裡的手握緊,整個身體都是一僵,聲音有些發緊,“姑娘,你有什麼吩咐?”
“我這有封信,你幫我找人即刻送往京城長平侯府,親手交到長平侯府嫡長女林清淼的手中,記住,越快越好。”席白從懷裡拿出早就準備好的信件。
看到是讓他送信,葉巖默默鬆口氣,伸手接過信件,“好的,姑娘,我立刻去辦。”
等拿著信出門,葉巖才驚覺自己掌心己經浸出一層冷汗。
剛剛姑娘叫住他,他還以為姑娘發現什麼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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