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客廳內,等候多時的周連城掐準時機,暗中瞥穆承錦他們這邊一眼後,對身旁眾人高聲道:“子深出去許久,遲遲不歸,恐醉酒後失足出事,我等速去看看。”
他開口,眾人哪有不同意的,紛紛附和要出去找賀知岐。
周連城帶著眾人行至穆承錦和路鳴兩人面前,頓住腳步,“咦?知州也不在?穆案首和路公子要不要跟我們一塊去後院尋一尋?”
面對周連城的邀請,穆承錦沒有拒絕,起身拱手,“也好,周公子先請。”
周連城咧嘴輕笑一聲,沒有多說話,轉身帶著身後浩浩蕩蕩的人往後院走去。
一行人剛進入後院,往前未行幾步,就聽到女子的哭泣討饒聲。
周連城眼中精光一閃,恰到好處露出茫然之色,“諸位可有聽見異樣聲響?”
“聽清了,像是女子呼救,從迴廊那頭傳來的。”
“哭聲悽慘,怕是出事了。”
周圍學子接連應聲。
“走,過去看看。”周連城一甩袖子,率先邁步朝聲音傳來的方向大步而去。
路鳴跟穆承錦跟在最後,陸鳴聽到越來越清晰的哭喊求救聲,心都提起來。
“承錦,這……這不會出什麼事吧?”他抬眼看向身邊神色平靜的穆承錦。
心裡其實想問的是,這難道也是你和知州計劃的一環?
穆承錦側眸對上路鳴探究的視線,唇角幾不可察地上揚兩分,形成似笑非笑的弧度。
他沒有正面回答,只壓低聲音輕聲叮囑,“路兄,待會兒不管看到什麼,第一時間回到宴會廳,去把前廳的那些大人物們都叫過來。”
“啊?哦。”路鳴蹙眉,不明白他這是何意,不過仍舊點頭應下。
眾人循著哭聲拐過迴廊轉角,盡頭便是酒樓堆放雜物的偏僻庫房。
推開虛掩的房門,屋內不堪入目的一幕,瞬間讓所有人僵在原地。
昏暗光影裡,一名衣衫凌亂的女子瑟瑟發抖、泣不成聲,被一身青衫儒服的男子死死按在身下,拼命掙扎反抗。
男子背對眾人,肆意撕扯女子衣衫,舉止齷齪,行徑卑劣。
周連城強壓著嘴角得意的弧度,不等看清屋內兩人面容,就大喝一聲,“知州,你在做什麼?”
他這聲知州嚇得跟在後面的路鳴一個激靈,裡面……裡面是知州?
“去,回前廳叫人。”穆承錦不給他發愣的機會,首接推他一把,讓他趕緊去報信。
“哦,好,好!”路鳴完全摸不清眼前的狀況,腦子一片混亂,只能本能地聽穆承錦的話,拔腿往前廳跑。
屋內荒唐行徑並未因門外的人聲停歇,周連城抬腳便要踏入房中,繼續厲聲斥責:“知州,速速放開這位姑娘!”
“周兄,你……在叫我?”清朗的聲音忽然從所有人身後緩緩響起。
周連城抬起的腳驟然僵在半空,猛然轉頭,就看到賀知州捂著腹部從走廊的另一邊走過來。
。信置可不是都臉滿,睜大眸眼城連周”?裡這在會麼怎你……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