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站在兩側,跟席白一樣,都沒有看清。
但哪怕看不清,從上首各位官員驟變的臉色也能知道,那令牌定然來頭不小。
一場圍剿席白的必殺之局就這般荒誕的結束。
席白捧著自己帶來的東西走出布政司的大堂,仍覺得一切簡首就像做夢一樣。
“席白。”穆承錦上前,輕輕握住她的肩膀,語氣難掩激動,“太好了,沒事了。”
“嗯。”席白回神,衝著他笑笑,“走,先回去再說。”
兩人回到馬車,席白把東西放回馬車裡的箱子中,這才返身在穆承錦對面坐下。
“穆承錦,你說今日之事到底是怎麼回事?難道是霍堯出手幫忙?”席白說出自己的猜測。
穆承錦搖頭,“我不知道,但應該不是霍堯。”
霍堯沒有這麼大的能力。
“我也覺得不像。”席白抿抿唇,繼續猜,“難道是京城那邊皇長孫府?”
“不會。”穆承錦否定得更快。
皇長孫府若是想管,就不可能截斷席白髮給林清淼的求助信。
“既然都不是,那會是誰呢?”席白疑惑,他們還能有其他什麼助力嗎?
什麼助力敢硬扛平王一脈?
“不知道,但不管是誰,對我們來說都是好事。”穆承錦想了想說道。
“也是,猜不到就不猜了,後面總會知道的。”席白點頭,暫時拋開這個疑惑,笑著道:“今日這也算劫後餘生。穆承錦,晚上我們出去鶴仙樓吃一頓好的,慶祝一下吧。”
“好。”見席白恢復原本的朝氣,穆承錦眼角溢位笑意。
而此刻的按察司總指揮使府中。
指揮使胡宥跟冉雲樓,也就是化名冉松亭的老者,相對而坐,兩人中間擺著棋盤。“
“冉老,我己經按你的意思派人前去接手這個案子,你希望我最後給出個什麼樣的結果?”胡宥一顆黑子落下。
別看眼前的老者現下一副淡泊模樣,但作為前戶部尚書、太子太傅、當今陛下潛邸舊臣、開國從龍元勳,哪怕己經致仕,也是深得陛下信任的唯二之人。
陛下御賜的“代天察刑”令牌總共兩塊,其中一塊就在他的身上。
聽著胡宥的話,冉雲樓執起一顆白子,放進棋盤,“一切按照律法行事就可,最後該是什麼結果就是什麼結果。老夫從來不是要偏袒誰,老夫只是覺得正義和公平二字不可丟,不能寒了天下百姓的心,更不能讓老百姓對朝廷失去信心。”
有時候他忍不住想,他們老了。
陛下也老了。
皇子們都長大了。
但……
。小還山江的晟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