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如其來的人,讓整個大堂都陷入寂靜。
劉柾最先反應過來,黑著臉厲聲冷喝,“你是何人?竟敢擅闖審案公堂?”
來人目不斜視,不卑不亢在席白旁邊站定,從懷裡小心掏出一枚鎏金蟠龍令牌,上面鐫刻“代天察刑”西個字。
他手中的令牌一齣,首位上的劉柾和位列他兩側的布政司官員們紛紛面色大變,慌亂離座,垂首躬身,大氣不敢出。
竟是當今聖上親授,專查地方官員貪腐枉法的令牌。
此令一齣,如聖上親臨,地方三司皆要遵從。
“本人乃按察司指揮使大人的貼身護衛,奉大人之命前來接手席氏和陳橋淳涉及的田產過戶之案。另,有人彈劾巡察使劉柾糾結朋黨,徇私枉法,惡意栽贓下屬官員和本地商戶,著令即刻緝拿待審。”
護衛話音落下,劉柾差點站立不穩,面色煞白掙扎道:“等等,本官乃戶部欽派巡查官員,你們無吏部文書,豈能擅自拿我?”
護衛眼都不眨,收回手中令牌,對著後面跟上來的幾個按察司巡捕揮揮手,“帶走。”
“不,你們無權拿我,我是京官,我要上報京城。”
劉柾還欲掙扎,卻被按察司的巡捕們不由分說當眾押下拖走。
事情反轉得猝不及防。
席白都沒反應過來,劉柾就己經被拿下帶走。
方才身邊的護衛手中的令牌出現得快,收回去也快,她根本沒看清那是什麼。
就見護衛側身面向她,“席東家,快請起,你名下所屬的田產案件從今日起移交我們按察司,我們定然會秉公辦理,還你一個清白。只是,查案需要時間,在結案之前還要勞煩你暫留省城,隨時聽候召喚。”
“啊?哦,好,沒問題。”席白從地上爬起來,揉著跪疼的膝蓋忙不迭點頭應下。
怎麼回事兒?
這按察司的人突然就冒出來了,拿下劉柾不說,還對她如此客氣?
難道是霍堯回來了?
聽說她去找過他之後,出手幫忙?
不過,他一個僉事有這麼大能耐?
能勞動按察司的指揮使大人?
席白心裡湧上無數個疑惑,卻沒法開口詢問。
護衛得到席白的回應後,轉頭看向堂中其餘人,“今日之事到此為止,大家散了吧。”
接著,像是想起什麼似的掃向堂內兩側神色莫辯的十幾位老牌世家當家人,補充道:“對了,勞煩諸位最近也不要離開省城,若是劉柾這邊審出結果,可能會通傳諸位。”
這次他的語氣可沒有對席白那麼客氣。
眾人聽得面色一變,頓覺背脊生寒。
劉東家心底掀起驚濤駭浪,看向席白的眼神,生出深深的忌憚。
?誰有底到後背,去進陷柾劉把還,下不拿都樣這
?頭來麼什底到,牌令塊那剛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