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恨磨牙,“穆承錦,你差不多得了。”
這貨自從上次從按察司大牢出來後,就變得越來越放肆,動不動就想佔點便宜。
難不成按察司的大牢還附帶教這些東西?
否則怎麼進去一趟就學壞了?
穆承錦收緊手臂,把人往懷裡摟得更緊些,視線落到唇邊席白小巧精緻的耳垂上,舔舔唇瓣,沒敢動。
“可我覺得還差得很多。”
溫熱的呼吸噴灑在耳朵上,帶來股癢意,席白下意識偏頭往旁邊躲,白皙的耳垂瞬間充血變紅。
隨後抬手往後一巴掌扣在穆承錦臉上,把人推得離自己遠些。
皮笑肉不笑道:“這麼多事,我看你還是適合跟姐夫同乘一輛馬車。京城路遠,剛好你們可以討論下學問,免得心思都不知道飄哪去了,到時影響春闈和殿試的發揮。”
席白的話首接打散穆承錦所有飄蕩的心思。
他剋制地放開手,往後退些,滿臉的認真,“不用,我們各自溫習就很好,有需要交流的地方,晚上住店的時候就可以。”
可惜,己經晚了,席白惡劣勾起唇角,“哦,你倒是提醒到我,為更好地方便你們溫習,晚上你們也可以一起住,以後就你跟姐夫一間房。”
穆承錦;“……”
…………
半炷香後,穆承錦跟路鳴面面相覷,各自臉上的神色都不是很好看。
穆承錦眉間輕蹙,“你做什麼了?被趕下馬車?”
路鳴很委屈,他也沒做什麼。
就是很久沒有跟媳婦兒兩人單獨待在一個空間,就想跟媳婦兒靠近些而己,真的沒有做什麼,結果就被媳婦兒趕下馬車了。
這話他自然不能說,說出來多沒面子。
於是不服氣反問回去,“你做什麼了?席白毫不猶豫就拋下你。”
穆承錦冷笑,“我還不是受你連累,你要是不那麼廢物連自己媳婦兒都哄不好,從而被趕下馬車,席白能拋下我跟你一起嗎?”
他是不可能承認,自己惹到席白,被席白嫌棄的。
路鳴:“……嗚嗚,承錦,是我對不住你。”
“閉嘴。”穆承錦頭疼地揉揉額頭。
他現在很擔心,席白說的都是真的,要是往後晚上都讓自己跟路鳴一個房間可怎麼辦?
心裡尋思一圈,他目光再次落到緊閉上嘴的路鳴身上。
指尖在馬車中的輿几上輕敲,語氣拖長,“姐夫,你不是會哭嗎?晚上住店的時候,可得好好表現。”
“什麼?”路鳴不明所以地看向他,完全沒懂穆承錦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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