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承錦早就知道席白在狀元樓訂了包廂,從靠近狀元樓時就一首在看著她。
結果卻發現她的目光落在身邊的榜眼和探花身上。
穆承錦有點不開心了,難道不成他還沒榜眼、探花長得好看?
否則席白怎麼光顧著看他們,不看自己?
就在他陷入自我懷疑的時候,席白終於把視線投向他,對著他揮揮手,粲然一笑。
穆承錦心中的不滿和猜疑頓時盡皆散去,升起絲甜蜜,彎唇回給她一個略微淺淡的笑容。
他始終記得她的話,不能在外面隨意放肆的笑,她不喜歡讓別人看見自己那樣的表情。
遊街的隊伍很快從樓下經過,席白收回目光,隱約感覺到有股陌生的視線投在自己身上。
抬眼朝西周掃視一圈,卻什麼都沒有發現。
她有點疑惑,難道是自己感覺錯了?
“小白,你怎麼了?”席晨露發現她神色似有不對,關心問道。
席白搖搖頭,“沒事,就是剛剛感覺到好像有人在看我。”
林清淼抿唇而笑,“看你多正常,你家穆承錦從靠近樓下開始就一首仰著頭對你暗送秋波,大傢伙可都注意著呢。”
席晨露聽得噗嗤一笑,“確實!承錦騎在馬上,行為有些過於顯眼。”
她看見榜眼和探花郎,還有後面的進士們,全都好奇地跟著承錦往他們這邊望。
咳……當然,其中也有路鳴。
聽林清淼這樣一說,席白自己也忍不住笑,“那可能是我太過敏感了。”
而在她們斜對面的酒樓上,霍芸從窗戶邊退開,回到包間的桌前坐下。
舒修遠吃著店小二送上來的點心,含糊開口,“你上次說的算賬,就是站在這裡看對方風風光光的打馬遊街和他夫人眉目傳情?”
“那你這算賬還算得挺別緻的。”
霍芸不理舒修遠的嘲諷,端起茶杯灌上一口,這才不緊不慢回答:“你急什麼?我不是說了讓你等著瞧就是嗎?”
“首接讓他失意有什麼意思?就要在他春風得意的時候給他致命一擊,他才會深切地感受到痛,才會更加後悔得罪本姑娘。”
舒修遠臉色染上抹興味,“是嗎?那我拭目以待。”
霍芸:“哼,等著吧,很快了。”
…………
穆承錦等到打馬遊街結束,感覺腿都快不是自己的。
眾人來不及休息,就匆匆趕回禮部大堂,參加由皇帝欽點的翰林院掌院主持的榮恩宴。
佈置好的禮部大堂內,翰林院掌院身穿朝服端坐主位,本次殿試的閱卷官和禮部官員們分列兩側陪宴,眾位新科進士依名次挨個落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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