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蛋,怎麼把心裡想的話給說出來了?
身體裡那股鋪天蓋地的熱意無時無刻不在灼燒著穆承錦那絲搖搖欲墜的理智,巨大的痛苦讓他佝僂起身體,連說出的話也變得斷斷續續。
“不……不行!我控制不住自己,會……會弄傷你的。而且我答應過你,要……等你滿十八歲再圓房,就不能……不能食言。席白,我答應過你的事情,每一樣……我都會做到!”
席白臉上的表情因為穆承錦的回答凝固片刻,隨後撐著桌面首起身子,她攏上自己的衣襟,看向滿臉痛苦的穆承錦。
“你真能撐得住嗎?”
“能!”縱然牙齒己經咬得咯咯作響,穆承錦的回答仍舊十分堅定。
席白唇角微微揚起,目光變得柔軟,溫聲應下,“好,那你忍著點,我這就讓人去給你請徐大夫。”
話落,席白先把穆承錦推進西側的廂房,泡進注滿冷水的浴桶裡面。
再找出從家裡帶出來以防萬一的靈泉水,滴上一滴在水杯裡給穆承錦灌下去。
這才套上衣裳,去前院讓劉伯帶著她的帖子趕去徐府請徐大夫。
靈泉水是她離家時帶上的一小瓷瓶,目的是以防萬一。
不過這東西她不敢給穆承錦多用,一是帶出來的靈泉水本就不多,二是怕用多了引起穆承錦的懷疑,有這一滴能稍微壓制一下他體內的藥性就行。
返回後院的路上,席白突然想起穆承錦說路鳴也中藥,猶豫著要不要去席晨露跟路鳴的院子看一眼。
結果剛走近他們夫妻兩人的院子門口,就隱隱約約聽到從裡面傳出來不太和諧的聲音。
這……戰況還挺激烈,在院子門口都能聽見聲響了。
席白扯扯嘴角,覺得自己果然是瞎操心。
腳步一轉,她快步往回走,決定還是回去多操心操心自己房裡那個,可別一個晃眼出點什麼意外,那她能哭死。
不對,都不用哭,是首接跟著死。
徐大夫來得挺快的,大概兩刻鐘後就在劉伯的帶領下揹著藥箱匆匆趕來。
把穆承錦從浴桶裡面撈出來,徐大夫開始給他細細把脈。
凝神感知片刻後,又詢問些穆承錦的感受,這才沉著眉緩緩開口,“他中的是媚春散,一種很烈性的春藥,中此藥者如烈火焚身,會燒得人理智全無。他到現在還能保有絲清明,應是中的藥量不多。”
席白對這藥是什麼不感興趣,她現在就想知道一件事,“徐叔,那你有辦法能幫他化解這個什麼媚春散嗎?”
徐大夫捋捋鬍鬚,“別人有沒有辦法我不知道,但我自然是有的,只需先扎針壓制住藥性,再喝兩劑藥化解藥力就行,不算什麼難事。”
聽徐大夫說得輕鬆,席白松口氣,催促道:“既然有辦法你老人家還等什麼,趕緊給他扎針開藥啊。”
徐大夫沒急著動手,而是委婉道:“這媚春散不是什麼毒藥,除去扎針開藥,其實有更簡單的解法,只需要你夫妻二人……”
意識到徐大夫想要說什麼,席白立馬出言打斷,“不,不需要其他解法,徐叔,你還是趕緊給穆承錦扎針開藥吧。”
看著拒絕得乾脆利落的席白,徐大夫:“……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