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於在夢境裡他身體依舊不好,時常得去徐記醫館拿藥看病,有次在徐記醫館看病的時候他碰到落難的寧王容野。
一眼看出對方的不凡,他故意接近,大度給銀子幫容野治腿,初步獲得容野的信任。
然後利用容野徹底剷除掉金家,把整個金家掌握進自己手裡,再利用金家的財富進一步投誠,獲取容野更多的信任,讓當時的縣令對自己這個寧王的爪牙唯命是從。
所以在後來跟穆清正勾結的那個遊商回來,串通地痞想要訛詐他的時候,他首接勾結當時的縣令送他們一起下去見穆清正。
再之後容野離開,他考上秀才,帶著弟妹搬到清河縣,無意中得知陳橋淳和陳林的計劃,差點被他們殺人滅口。
為報復,他聯合縣令把這事報給容野,成功從陳橋淳和陳林手裡把丁香給截下來,接著送陳橋淳和陳林下地獄。
可惜這丁香是個蠢貨,竟對陳林情根深種,寧願死都不願意為他和寧王效力,既如此他就只能送她去見陳林,並勉為其難接手他們創辦起來的冷香堂。
去齊興省接手冷香堂之時,他在路上遇到一對姓冉的爺孫,那老頭一看就不是簡單人物,他那孫子卻是個傻的,偏偏那傻子不知為何對他十分親近,他便順勢結下這段善緣。
到齊興省順利接下冷香堂,他手中的財富再度暴漲,高興的同時卻不知己為自己埋下道禍根。
陳橋淳的兒子陳辭錄與京城霍家的掌上明珠霍芸乃是至交好友,他弄死陳橋淳和陳家人,強奪他們手中的產業,惹得霍芸恨上他,想要弄死他為陳辭錄報仇。
後來在他參加秋闈的時候,霍芸買通監考官和考場巡查的人員以及同場的學子一起誣陷他作弊,他被當場押送至按察司。
好在他身上有寧王容野給的信物,按察司的人發現信物,上報給霍芸的兄長霍堯。
霍堯經過仔細查證後還他清白,卻也為包庇他的親妹妹霍芸把監考官推出來背鍋,讓霍芸全身而退。
對這個結果他心裡自然是不滿意的,去信向容野求助,容野卻讓他到此為止。
容野都發話,他只能吃下這個啞巴虧不敢再繼續糾纏,心裡卻默默把這個仇記下,同時對容野產生不滿。
秋闈之後,他拿到春闈的資格,回家安頓好弟妹就獨自出發前往京城。
夢裡面的春闈跟今年的春闈一樣天氣不好,身體不好的他最後一場發起高熱,差點沒有完成考試,最終以最後一名的成績上榜,踩著尾巴進入殿試。
殿試的時候由於身體還沒好利索,發揮得同樣不是很好,放榜時名次排在二甲末尾,但好歹有驚無險地考上。
接著就是遊街和榮恩宴環節,榮恩宴上,他在喝御賜的第二巡酒時被嗆得咳嗽不止,撕心裂肺的咳嗽聲裡,他成功把自己驚醒。
穆承錦從這冗長的夢境裡猛地睜開眼,胸膛起伏得十分厲害。
盯著頭頂熟悉的帳頂愣神幾息,才發現外面己經天明。
努力深吸兩口氣,他低頭去看窩在自己懷裡閉著眼睡得正香的席白。
還好,還好,那就是個夢。
他的席白還在。
低頭親親席白的額角,穆承錦狂跳不己的心臟慢慢平緩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