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徐大夫沒多久,門房就抓著藥回來,席白指揮小丫頭把藥熬好,端回床邊喂穆承錦喝下。
穆承錦喝完藥再次沉沉睡過去。
席白把藥碗交給小丫頭後,打著哈欠關上門上床睡覺。
折騰大半晚上,她也累得夠嗆,躺下沒多久就睡過去,是以沒有發現身邊的穆承錦後續皺著眉不安地開始擺動腦袋,像是陷入某種荒唐的夢魘。
穆承錦確實是在做夢,夢境是從他的父母出事,他們兄妹三人逼不得己回到青牛村開始的。
前期他們的生活跟現實無異,只是夢境裡沒有席白買他當童養夫這一遭,弟妹被大伯孃穆李氏強行賣給人牙子。
弟妹被賣後,他對大伯穆清正一家徹底心冷,害死爹孃的仇,強賣弟妹的恨都讓他失去理智。
他為他們精心準備了死法,既然胃口那麼大,那就跟吃下去的東西一起都爛進肚子裡。
於是他進山去尋鉤吻草。
夢境裡,離村子最近的兩座後山不是席家的,而是無主的。
或許是天無絕人之路,他在找鉤吻草的過程中竟然找到株百年野山參,看到這株野山參的時候,他心底的希望被點燃。
要是能把這株野山參拿去賣掉換成銀子,他就可以把弟妹給贖回來。
他滿心興奮地挖出野山參,把它帶去鎮上的醫館,被醫館的大夫壓價之時,正好有位遊商經過,出八十兩的高價從他手中把這株野山參買走。
拿到銀子,他第一時間趕去牙行把弟妹贖回來,然後買回他們原本在鎮上的房子,贖回他當掉的東西。
把這些事情處理好,他抽空帶著弟妹回青牛村搬東西,路過隔壁席家的時候看到席家掛著白帆似乎在辦喪事。
從路過看熱鬧的人口中得知,好像是席家的閨女因為前幾日洗衣裳落入河裡高熱不退沒了,跟她同時沒的還有同村李家的什麼二丫。
他們還感嘆,這席屠夫好歹還捨得給自己閨女辦場喪事,那李家首接用爛席子把人一卷扔山裡喂野獸去了。
穆承錦覺得這事兒與自己無關,聽一耳朵也就過去,搬著東西帶著弟妹回鎮上。
回去後,大伯穆清正和大伯孃穆李氏得知他賣野山參得到大筆銀子,想著故技重施從他身上撈好處,舔著臉再次貼上來。
他正愁找不到機會報仇,就佯裝接受他們的好意,暗中讓穆李氏發現穆清正養的外室和外室子,挑撥他們發生內鬥並趁機給穆家下毒,毒死大伯孃穆李氏和穆承啟,給堂姐穆承巧營造出他們是被穆清正和他那外室聯手害死的假象。
穆承巧這蠢貨果然上當,找準機會首接捅死穆清正和他的外室,捅傷他們的外室子。
穆家大房除去外室子外全死,他輕輕鬆鬆報完仇,還得到穆清正辛苦搜刮來的所有財產。
縣令讓他一併撫養穆清正的外室子,他怎麼可能照做,沒多久就送那外室子去跟穆清正他們團聚。
穆家大房就該斷子絕孫。
有穆清正的財產,他們兄妹三人短時間內不必再為銀錢操心,他繼續回清風苑上課,順便把承秀也帶去開蒙。
後面不知怎麼承秀和小妹仍舊被金文修看上,想要強搶,他如這輩子般用鉤吻草弄死金文修,解決掉這個心腹禍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