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綜影視之路人甲太難了》第12章 知否知否應是綠肥紅瘦世界(十二)(1)

作者:純純的愛戀·6個月前

蘇文成見林安這般溫潤如玉的風姿,心頭更是歡喜,當下便手持摺扇,含笑朗聲道:“今日得見子安兄,真是三生有幸。這般湖光山色,這般俊彥雲集,若不以詩記之,未免辜負了這一池盛夏荷花。諸位,不如便以‘荷花’為題,即席賦一首,如何?”

此言一齣,引起眾人一陣附和聲。

大家原本便想在林安面前露一手,此刻得了通判大公子的提議,更是人人振奮,個個都摩拳擦掌,只盼能拔得頭籌。

一時間,亭中只聞筆尖劃過竹紙的“沙沙”聲,墨香混著荷香瀰漫開來。

人人都想在林安面前展露才情,文思竟比平日敏捷數倍,一首首辭藻清麗、意境不凡的佳作接連問世,引得席間喝彩聲此起彼伏,叫好之聲不絕。

蘇文軒、周硯、柳士傑、梁博文西人亦紛紛提筆應和,各展所長。

蘇文軒才思敏捷,落筆生花;周硯文筆清雅,意蘊悠長;柳士傑則以豪邁見稱,句句鏗鏘。

就連一向沉穩的梁博文,也寫得是中規中矩,頗有章法。

眾人之中,尤以蘇文成為最。

他本就是江南有名的才子,今日在林安面前更是拿出了十二分的本事,一首七言律詩寫得是格律嚴謹、意境悠遠,連林安聽著都暗自頷首,知其才學確勝旁人一籌,絕非浪得虛名。

待滿座皆己擱筆,所有目光齊刷刷地、帶著期待地聚向了亭中最惹眼的林安。

林安整個人首接懵在了原地,腦子裡只有一個念頭盤旋:誰規定來這兒就得作詩了?這不是自願來的嗎?早知道這樣,打死他也不會跟著蘇文軒出來!

他這兩年為了備戰科考,確實惡補了一陣子詩詞,可效果嘛……只能用慘烈來形容。

書院的先生看過他的習作,無不扼腕,只嘆“白瞎了這通身的氣度”。

就連陳大家,看過之後也連連搖頭,勸他以後還是少作詩,幸虧科考並不以詩詞取士,倒也不耽誤前程。

林安心裡其實不服,暗忖自己的詩作放在現代,高低也得是個詩詞協會的副主席。

可他心裡更清楚,若是真把自己那點“匠氣十足”的玩意兒拿出來,怕是第二天就會傳遍府城,那他這張臉,還往哪兒擱?

蘇文軒與周硯對視一眼,猛地想起林安寫詩的水平,那是真的“一般”——不能說差,只能說跟他這人的顏值氣質太不匹配。

任誰見了林安這般風華絕代的人物,都會不自覺地拔高期待,他的策論文章確實驚為天人,唯獨詩詞一道,總透著一股子匠氣。

“那個……大家都餓了吧?”蘇文軒連忙上前打圓場,乾笑著打岔:“半日久坐,想必早己飢腸轆轆,不如先開席,詩嘛,日後有的是機會作。”

柳士傑也忙不迭地附和:“對對對,餓了餓了,傳膳,傳膳!”

梁博文更是機靈,趁亂從袖中摸出一個揉得皺巴巴的紙團,飛快塞到林安手中,眼神示意:早給你準備好了!

林安心頭一鬆,差點感動得抱住兄弟哭一場:好兄弟,真是急人所急啊!

可眾人顯然不打算放過他。

蘇文成手持摺扇,笑意盈盈地開口:“蘇兄此言差矣,詩會以詩為主,五臟廟事小,雅趣事大。不急於一時,且先聆聽子安兄大作,再開席不遲。”

話音剛落,滿座賓客紛紛應聲,那目光灼灼的,像是非要逼出一首佳作才肯罷休。

蘇文軒差點當場跪下。

他太瞭解三哥了,平日裡辦詩會,也就掛個名頭,開篇評評古人詩作,轉頭就聊時政、評策論,這也正是子安的強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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