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綜影視之路人甲太難了》第26章 知否知否應是綠肥紅瘦世界(二十六)(2)

作者:純純的愛戀·5個月前

趙承煜一愣,滿不在乎地揮揮手:“本公子要去見朱公子,有什麼事等我回來再說。”

說著就要邁步往外走,卻被小廝死死攔住。

趙承煜當即就惱了,剛要發作,就被小廝們強行架住,一路半拖半拽帶回了自己的院落,連辯解的機會都沒給。

不等他反應過來,管家便拿著父親的令牌,冷著臉站在一旁,厲聲吩咐道:“老爺有令,公子近日頑劣成性,不知收斂,有失宗室體面,即日起禁足思過,並處杖責二十,以作懲戒!”

“什麼?!”

趙承煜徹底懵了,瞪大了雙眼,滿臉都是不可置信。

他近日安分守己,別說惹是生非,連大聲說話都少有,一門心思只想討好朱公子,怎麼就頑劣成性、有失體面了?

他拼命掙扎,大聲叫嚷著:“我沒有!我沒犯錯,憑什麼罰我!父親憑什麼不問青紅皂白就打我、禁我的足!”

可管家根本不聽他辯解,揮了揮手,小廝們立刻上前,將他按在長凳上,堵住嘴巴,毫不留情地揮起了刑杖。

一杖杖落下,打得他皮開肉綻,劇痛鑽心,堵著嘴只能發出嗚嗚的悶哼,眼淚疼得洶湧而出,混著滿心的委屈與茫然,整個人都快懵了。

他趴在長凳上,疼得渾身發抖,腦子裡只有一個念頭:完了,這下要臥床好幾天,根本沒法去找朱公子了。

朱公子見不到他,會不會覺得他是故意避而不見?會不會忘了他這個人?

要是這幾天,又有別人趁虛而接近朱公子,那他這些天的苦心不就全白費了?

一頓板子打完,趙承煜被抬回臥房,趴在床上動彈不得,後背的傷口疼得鑽心,可他心裡更委屈更難受。

他思來想去,也想不通自己到底錯在哪裡,平白無故捱了一頓打,還要被禁足,往後一段日子,連見林安一面都難了。

他趴在枕頭上,抽抽搭搭地抹著眼淚,一邊疼得吸氣,一邊滿心憂愁地念叨:“朱公子,我不是故意不去找你的,你可千萬別把我忘了啊……等我能出門了,一定第一時間去找你……”

而這一切,自然是墨巖的手筆。

他接到縣主的密令,當即修書一封,派人暗中送至趙防禦使手中,信上將趙承煜自父親接管嶽州軍防以來,囂張跋扈、仗勢欺人的樁樁件件,寫得明明白白、細緻入微。

小到當街呵斥百姓、欺壓市井商戶,大到衝撞官府差役、苛待府中下人,過往所有被他刻意遮掩的劣跡,全都被攤在了明面上,一字一句,觸目驚心。

信中更是著重筆墨,點明前幾日逍遙閣一事,首言趙承煜當眾肆意撒野、欺凌花魁,彼時顏知府公子、通判公子,乃至新科解元朱子安盡數在場,不僅鬧得雅會差點不歡而散,更讓諸位世家公子、朝廷官員子弟心生不快。

趙防禦使捧著這封密信,端坐在書房內,指尖死死攥著信紙,指節泛白,原本就緊繃的臉色瞬間變得鐵青,再無半分血色,氣得渾身微微發顫,胸口劇烈起伏,一張臉陰沉得能滴出水來。

他剛接手嶽州軍防,根基未穩,朝中局勢波譎雲詭,地方官府關係錯綜複雜,他向來小心翼翼、如履薄冰,事事謹慎,從不敢有半分差池,生怕行差踏錯,被政敵抓住把柄,輕則丟了官位,重則滿門受累。

他一心想著在任上做出政績,穩住自己的權勢,小心討好著嶽州的上層官員與世家望族,只求平安立足。

可他這個不爭氣的兒子,竟在背後給他捅出這麼多婁子!

趙承煜這般胡鬧,不光是自毀聲譽,更是在給他樹敵,在毀他好不容易維繫的局面!

若是這些事被人捅到朝中,被政敵拿來大做文章,彈劾他教子無方、縱子作惡,他這好不容易得來的軍防之位,定然不保,多年的苦心經營也將付諸東流!

一想到這裡,趙防禦使便心驚肉跳,又驚又怒,對這個頑劣不堪的兒子,更是恨鐵不成鋼。

更讓他心驚肉跳的是這封不知何人送來的書信,對方既然遞來這封信,便是在敲打他,讓他好好管教兒子,若是再任由趙承煜胡作非為,後果絕不是他能承擔的。

。懲嚴來回抓煜承趙將,令命下傳人讓刻立,斷立機當,恐惶與怒驚的底心下,氣口一吸深使防趙

。憚忌與憊疲是滿底眼,燼灰為化紙信著看,燃點上火燭在放信的中手將,眼上閉緩緩使防趙,房書

。子日的在現好過地穩穩安安,上置位的防軍州嶽這在坐地穩安續繼他讓能,火怒的人名知不位那息平能,罰責頓一這著盼只他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