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綜影視之路人甲太難了》第39章 知否知否應是綠肥紅瘦世界(三十九)(2)

作者:純純的愛戀·4個月前

他頓了頓,目光落在林安清俊端正的眉眼間,語氣難得帶上幾分隨意的感慨,繼續說道:“還不是你長得好看,身姿挺拔,眉眼如畫,看著便讓人覺得舒心順眼。你可知我當初為何執意辭官歸隱?還不是這朝堂之上的官員,一茬不如一茬,個個蠅營狗苟,心思齷齪。每天上朝,看著這幫長得粗鄙不堪,內心更是骯髒醜陋的人,在殿上爭名奪利、吵吵嚷嚷,烏煙瘴氣的,我看著便覺得心煩,眼不見為淨,索性辭官離了那是非地。”

林安徹底愣在原地,雙眸微睜,臉上的窘迫與自得盡數散去,只剩滿滿的不敢置信,下意識喃喃開口:“不是……這原因,竟是如此樸實無華嗎?”

他本以為是自己天資出眾、心性赤誠,才得夫子另眼相待,百般護持,萬萬沒料到,竟只是因著一副皮囊,這等說辭,實在是顛覆了他過往所有的揣測。

莊學究瞧著他呆愣的模樣,終是忍不住低笑出聲,先前的沉穩威嚴盡數褪去,倒多了幾分老頑童般的戲謔,他抬眼掃了林安一眼,慢悠悠丟擲一句:“你以為你師父為何會力排眾議,收你為關門弟子?”

這話瞬間點醒了林安,他心頭咯噔一下,腦海中閃過師父平日裡對自己格外偏愛的種種細節,嘴角微微抽搐,試探著小心開口,聲音都帶著幾分不確定:“不、不會也是因為……我長得好看吧?”

“那肯定是啊。”莊學究答得乾脆利落,沒有半分遲疑,他端起微涼的茶杯,又抿了一口,看著林安煞白的臉色,毫不留情地補刀:“索性便跟你說個實話,你師父這一生,前前後後收了五個弟子,論學問根基、論經義悟性,你是最差的那一個。”

“轟隆”一聲,林安只覺得腦海中驚雷炸響,整個人如遭雷擊,僵在原地動彈不得。

莊學究白了他一眼,道:“行了,這有什麼不可接受的,你又不是隻有皮囊,學問雖然不如你的師兄們,但會試得中應該沒有問題。只要你進入殿試,讓官家看到你這張臉,我敢保證你的名次絕不會低。”

林安聞言,嘴角狠狠一抽,滿心無奈湧上心頭,忍不住在心底暗自腹誹,面上也帶出幾分哭笑不得,低聲喃喃:“這麼說來,官家也是個顏控?這朝廷選拔官員,考的是才學抱負,還是選美啊……”

莊學究將他的嘀咕聲聽在耳中,也不反駁,只揮了揮衣袖,轉身便朝著門外走去,燭火將他染霜的鬢角映得柔和,邊走還邊低聲嘟囔:“這麼說來,入朝為官也不是不行,齊衡那小子長得也不錯,長楓長得也湊合……若是他們都考中了,這朝堂也不是不能呆。”

望著夫子漸行漸遠的背影,林安斂去眼底哭笑不得的神色,屋內昏黃燭火搖曳,將他的身影拉得悠長。

他緩步走到桌案旁,方才莊學究落座之處,還留著一絲淡淡的墨香,桌上除了半盞涼茶,還放著一張燙金邊的請帖。

他抬手拿起那封請帖,入手質感厚重,封面上用金線繡著精緻的雲紋,邊角燙金,盡顯王府氣派,落款處赫然是兗王府的印記,透著撲面而來的尊貴。

他緩緩展開請帖,一行行工整雋秀的字跡映入眼簾,內容簡潔卻鄭重,邀他三日後前往王府赴宴。

林安望著手中燙金請帖,心底暗自輕嘆。

看來,兗王終究是應允了他與樂安縣主的婚事。

此前他還心存幾分僥倖,只當這婚約是縣主一人的心意,以兗王府的權勢地位,斷不會輕易讓金尊玉貴的縣主下嫁自己這樣的寒門學子。

萬萬沒料到,兗王竟真的應了這門親事,念及此處,他心頭不免失笑,未曾想自己一朝穿越,竟過上了千萬男人夢寐以求的生活,攀上白富美,吃上香噴噴的軟飯了。

可這份暗自打趣的心思剛起,轉而便被一股濃濃的忐忑取代,心口莫名發緊,竟生生泛起幾分發怵的情緒。

他活了三輩子,也沒有過媳婦,自然也沒去拜訪過老丈人和丈母孃。

聽說丈母孃看女婿,越看越歡喜。

可老丈人看女婿,越看越生氣。

這話在民間流傳甚廣,林安從前只當是句玩笑,此刻一想到自己那位便宜岳丈,只覺字字誅心。

那可是兗王,朝堂上出了名的鐵血王爺,手握兵權,殺伐果斷,平日裡跺跺腳都能讓朝堂震三震,手上沾的鮮血、經歷的陰謀詭譎,遠不是他這個穿越而來、只在史書電視劇裡見過權謀爭鬥的人能應對的。

他現在後悔還來得及嗎?人果然都無法共情以前的自己,當時他怎麼就答應了樂安縣主了呢?

不是說給他兩年時間考慮嗎?

這也沒給他說不的權利啊?

事己至此,懊悔也無用,林安只能暗自慶幸,虧得古代婚禮流程繁雜繁瑣,納采、問名、納吉、納徵、請期、親迎,一環扣一環,每一步都要耗費諸多時日,即便兗王己然應下婚事,等他科考結束,一步步按禮制來,少說也要耗上一兩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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