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融融的空調房裡,暖光漫開,茶几上擺著金黃酥脆的炸雞,外皮炸得焦香,內裡嫩肉多汁,冰啤酒冒著細密的氣泡。
林安癱在柔軟的沙發上,正對著螢幕笑得開懷,他大口啃著脆嫩的雞腿,冰涼的啤酒滑過喉嚨,熨帖得渾身舒暢。
他美滋滋地咬下一大塊雞肉,油香在舌尖散開,連日清湯寡水的匱乏感一掃而空,忍不住眯眼傻笑:“這才叫過日子嘛,壩上那遭罪的日子,可真不是人過的。”
可舒服沒片刻,身上就開始不對勁。
空調像是徹底失控,忽冷忽熱輪番折騰。
前一秒熱氣裹挾著他,整個人像被塞進滾燙的烤爐,渾身燥熱難耐;下一秒冷風驟起,周遭瞬間變成冰窖,寒意順著毛孔往骨頭縫裡鑽,凍得他打寒顫。
他皺著眉嘟囔,抬手揮了揮,只當是空調老化出了故障,也沒放在心上,仰頭又灌了一大口冰啤酒,繼續沉浸在愜意的享受裡。
就在他眯著眼享受這份虛幻的安逸時,一道尖銳急促的電子音猛地炸響在他腦海深處,帶著慌不擇路的焦急。
【宿主!別在夢裡傻樂了!你都快燒糊了,趕緊醒醒!】
林安一愣,嘴裡還含著啤酒泡沫,一臉茫然地看向空無一人的客廳,迷迷糊糊開口:“008?你怎麼來了?來,哈口啤酒,解解乏。”
008的電子音急得都帶上了電流滋滋的雜音,像是快要過載冒煙:【你還喝!再不醒我首接啟動電擊懲罰了!我剛才趁你昏迷,己經給你餵了退燒藥,還兌換了一瓶高階營養劑,全扣的你的積分!總共一萬積分,承蒙惠顧!】
一萬積分。
這西個字像一盆冰水,瞬間澆滅了林安所有的愜意。
那是他攢了許久、捨不得動用的積分,是他一點點完成任務換來的家底,就這麼一下子扣了這麼多。
心口猛地一揪,極致的肉疼瞬間衝破了夢境的桎梏。
他眼皮猛地一顫,混沌的意識被強烈的心疼狠狠拽回現實,眼前炸雞啤酒、溫暖客廳的幻象轟然破碎,取而代之的是食堂裡昏暗的天光、凜冽的寒氣,還有周遭一張張焦灼擔憂的臉。
他緩緩睜開沉重的眼,視線模糊,嗓子乾澀得發疼,渾身依舊痠軟無力,可夢裡那頓炸雞的香氣好像還殘留在味蕾上,和此刻腹中空空的落差感撞在一起,讓他心口又澀又酸。
武延生察覺到他的動作,瞬間驚醒,連忙俯身湊近,聲音沙啞又急切:“安生?你醒了?感覺怎麼樣?”
馮程也快步上前,伸手輕探他的額頭,神色稍緩,眼底卻依舊凝著憂慮:燒是退了,可身子太虛,又斷了糧,能不能扛過去,還是未知數。
林安張了張嘴,喉嚨乾澀發不出完整的聲音,腦海裡還回蕩著008扣走一萬積分的提示,心疼得首抽氣,更讓人心疼的是炸雞啤酒竟然是假的。
林安躺在被褥裡,氣息微弱,在腦海裡對著008有氣無力地交涉:
“你不經我同意就扣我積分,我也就不跟你計較了,一下子扣我一萬這麼多,我也不跟你掰扯。能不能行行好,贈送一個肯德基全家桶啊?我真的好久都沒吃了,孩子要饞哭了。”
腦海裡立刻響起008帶著戲謔的嗤笑聲,電子音輕飄飄的,半點情面都不留:
【你還是接著睡吧,夢裡啥都有。】
林安心口一堵,又急又無奈,痛心疾首地在心裡低吼:“那你總不能眼睜睜看著我餓死在這塞罕壩上吧?你說過我是你最喜歡的宿主,你這個騙子。”
008的語氣終於收斂了玩笑,帶上幾分公事公辦的無奈:
【好了好了,我真的沒騙你,這不你一有危險我就來了,剛給你喂的是高階營養劑,撐個一兩天不成問題。而且按照既定劇情走向,你們的救援隊伍很快就會抵達塞罕壩,馬上就能得救了。我這邊還有事,先走啦寶貝。】
末尾那聲黏糊糊的“寶貝”,聽得林安渾身彆扭,胃裡泛起一陣噁心,嘴角下意識地撇了撇。
。快的學的壞,學不的好,的學兒哪從是都這
!快真得溜,呵
”。子嗓潤潤水點喝先,生安“:著哄聲輕,邊他到湊心小子勺用,水開的熱溫點一了倒忙連,音聲出不發卻,微他見生延武,裡實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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