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要在總攻前滲透到日軍陣地側後方，潛伏下來，等待炮擊訊號。
左翼，一營也在行動。海正衝親自帶隊，四百多人分成三路，藉著地形掩護向日軍左翼運動。
他們的任務是在炮擊開始後，迅速突破那片開闊地，直插日軍陣地縱深。
正面陣地，特務營和坦克排做好了準備。三輛T-26藏在公路彎道後的樹林裡，引擎已經預熱。
張立憲檢查了最後一遍裝備，對身邊的連長何書光。餘治。李冰說：“記住，我們的任務是吸引火力，給兩翼創造機會。不要衝得太深，保持隊形。”
“明白！”
炮兵陣地上，克虜伯最後一次校準射擊諸元。四門火炮的炮口微微揚起，對準了預定目標。彈藥手把炮彈整齊碼放在炮位旁，引信已經安裝完畢。
團部觀察哨，虞嘯卿看著懷錶。凌晨四點五十分，距離總攻還有十分鐘。
東方天際開始泛白，叢林裡響起早起的鳥鳴。晨霧像乳白色的紗幔，在林間緩緩流動。
一切準備就緒。
……
鬼子陣地，此時大多數人還在睡夢中。雖然命令加強警戒，但連續多日的僵持讓士兵們疲憊不堪，哨兵也難免打盹。
炮兵陣地上，幾個日軍士兵正在做發射前的最後準備。八十枚毒氣彈從倉庫裡搬出來，堆放在發射陣地旁。紅筒和綠筒分開擺放，在晨光中泛著不祥的金屬光澤。
“快點！天亮前必須準備好！”一個軍曹催促道，“聯隊長命令，黎明準時發射！”
士兵們加快動作。他們戴著防毒面具，動作僵硬，顯然對這種武器心存恐懼。
誰也沒有注意到，六公里外，四門火炮已經對準了這個位置。
……
凌晨四點五十九分。
虞嘯卿舉起右手，所有軍官的目光都聚焦過來。
五。四。三。二。一——
右手猛揮而下。
“開炮！”
克虜伯幾乎在同一時間下令：“全連！急速射！”
“轟——！”
四門火炮同時噴出火舌。第一輪四發炮彈劃破黎明前的黑暗，帶著尖銳的呼嘯聲飛向日軍陣地。
目標：日軍指揮部。炮兵陣地。疑似毒氣彈儲存點。
炮彈在空中飛行的時間大約七秒。這七秒裡，整個世界彷彿靜止了。
然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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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