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差一點。
如果進攻計劃晚一天，如果炮擊沒有命中儲存點，如果毒霧吹向己方……
他閉上眼睛。系統介面自動浮現：
【當前積分：65740】
【檢測到重大戰果：擊潰日軍聯隊級單位，獎勵積分10000】
【檢測到阻止生化武器攻擊，額外獎勵積分5000】
【積分累計獲得超過十萬，系統升級。】
【新增功能，繳獲的任何武器，可以由系統回收，兌換成相應積分！】
虞嘯卿聽完，立刻從行軍床上又蹦了起來，這個功能太好了。就在之前，繳獲的小鬼子的兩門75毫米炮，虞嘯卿想著用完炮彈就要扔了。
畢竟就算他在這裡打的再好，也阻止不了整個戰場的頹勢，馬上要翻山越嶺回國。這兩門那麼重的炮必須要扔了。
也只有兩門九二步兵炮不僅輕，還可以拆開帶回去。後面的九二步兵炮的彈藥，虞嘯卿可以從系統兌換。
……
中午，龍文章帶隊回來了。他們每個人又帶著一些繳獲的日軍防毒面具回來，臉色都不好看。
“團座，前沿……簡直就是地獄。”龍文章摘下防毒面具，深吸幾口新鮮空氣，“鬼子屍體都爛了，有些化了膿，看著噁心。我們發現十二枚未爆炸的毒氣彈，都做了標記。”
“有沒有我們計程車兵中毒？”
“沒有。我們很小心，保持在上風向，距離也夠遠。”龍文章頓了頓，“不過……團座，有件事很奇怪。”
“說。”
“我們抓到一個鬼子傷兵，神志不清，一直唸叨著什麼‘天罰’。‘報應’。他說……說聯隊長竹內連山瘋了，要切腹謝罪，被部下攔住了。”
虞嘯卿眼中閃過一絲異色。竹內連山要切腹？
“他還說什麼？”
“說竹內認為這次毒氣彈爆炸不是意外，是我們……是您早就知道毒氣彈的位置，故意引爆的。”龍文章看著虞嘯卿，眼神複雜，“團座，您真的……”
“我不知道。”虞嘯卿實話實說，“我只是讓克虜伯重點炮擊疑似儲存點。能打中，是運氣。”
確實是運氣。如果不是那發炮彈精準命中，如果不是毒氣彈堆放在一起，如果不是……
太多的巧合，連虞嘯卿自己都覺得不可思議。
“也許真是天意。”龍文章喃喃道，“小鬼子在戰場用這種下三濫的武器，活該遭到報應。”
虞嘯卿沒有接話。他走到巖洞口，望向遠方。毒霧已經完全消散，但空氣中似乎還殘留著那股刺鼻的氣味。
戰爭沒有正義，只有生死。但有些手段，越過了人性的底線。
“讓弟兄們休息吧。”他最終說，“明天，我要去同古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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