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彈呼嘯著飛向雙子塔。第一輪齊射全部命中,樓體被炸出幾個大洞,磚石紛飛。但樓體結構異常堅固,捱了十幾發炮彈依然屹立不倒。
“繼續!不要停!”
第二輪、第三輪……炮擊持續了半小時,消耗了上百發炮彈。雙子塔千瘡百孔,但依然沒有倒塌,樓裡的日軍甚至還在還擊。
“師長,這樣不行。”參謀長低聲道,“炮彈消耗太大……”
虞慎卿紅著眼睛:“那你說怎麼辦?難道讓弟兄們用命去填?”
正僵持間,通訊兵跑來:“報告!東路龍文章部己抵達城東,正在攻擊日軍側翼!南路郝大虎部來電,己切斷吉隆坡以南三條公路,日軍退路被斷!”
“好!”虞慎卿精神一振,“告訴龍師長,希望他能全力進攻,配合我部吸引日軍注意力。咱們師師,抽調一個團,從東面配合龍師長部。其餘部隊,繼續圍困雙子塔,不準放跑一個鬼子!”
多方壓力下,日軍防禦開始崩潰。
城東,龍文章的新編60師如猛虎下山。這些在東海岸休整多日的生力軍士氣高昂,裝備精良,一路摧枯拉朽。日軍側翼本就薄弱,在兩面夾擊下很快潰退。
城南,郝大虎的南路叢集雖然疲憊,但戰鬥力不減。他們像釘子一樣釘在交通要道上,擊潰了多股試圖南逃的日軍。
到六月二十八日,吉隆坡城區八成己被控制,只剩雙子塔及周邊幾個街區還在日軍手中。
但這裡的守軍也到了極限。彈藥即將耗盡,糧食短缺,傷兵得不到救治。日軍指揮官知道突圍無望,決定做最後一搏。
深夜,雙子塔突然開啟所有門窗,上千名日軍嚎叫著衝出來,發動自殺式衝鋒。
“板載——!!!”
他們端著上了刺刀的步槍,有的抱著炸藥包,有的揮舞軍刀,像潮水般湧向中國軍隊陣地。
“開火!全線開火!”
機槍、衝鋒槍、步槍同時噴吐火舌。子彈像金屬風暴一樣橫掃戰場,日軍成片倒下。但後面的人踩著同伴屍體繼續衝鋒,瘋狂到令人膽寒。
戰鬥進入最殘酷的階段。許多日軍衝進陣地,與中國士兵展開白刃戰。刺刀碰撞,軍刀劈砍,拳頭牙齒都用上了。一箇中國士兵被三個日軍按倒在地,他拉響了身上的手榴彈……
“轟!”
這樣的場景在各個陣地同時上演。
虞慎卿在指揮部裡聽著前線彙報,拳頭捏得發白。
“報告!三團陣地被突破!日軍衝進街區了!”
“二團請求增援!傷亡過半!”
“一團還在堅持,但彈藥快打光了!”
“頂住!都給我頂住!”虞慎卿嘶吼,“告訴弟兄們,這是鬼子最後一口氣了!頂過去,吉隆坡就是咱們的!”
他抓起鋼盔和衝鋒槍:“警衛連,跟我上!”
“師長!你不能……”
“少廢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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