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西口伏擊陣地，孟煩了冷冷地看著衝來的鬼子敢死隊。
“還挺有種。”他啐了一口，“機槍連，給我往死裡打。火箭筒，瞄準人群密集處。”
“嗤嗤嗤——轟！”
巴祖卡火箭彈在敢死隊中炸開，每一發都能放倒一片。但後面的鬼子踩著同伴的屍體繼續衝鋒，完全不顧傷亡。
他們衝到了距離陣地不到五十米的地方。
“手榴彈！”孟煩了下令。
上百枚手榴彈如雨點般落下，在敢死隊中炸開連環爆炸。衝在最前面的鬼子被炸得血肉模糊，但還有幾十人衝過了彈幕。
“上刺刀！”一營長拔出大刀。
“上你娘！”孟煩了一腳踹過去，“有槍不用用刀？全體都有，自由射擊！放近了打！”
陣地上響起密集的槍聲。湯姆遜衝鋒槍、M1加蘭德步槍、勃朗寧自動步槍，各種自動半自動武器噴出火舌。
五十米距離，對於這些精幹老兵來說，簡首是射擊訓練。每一個點射都能放倒一個鬼子。
敢死隊的衝鋒在距離陣地二十米處徹底崩潰。最後幾十個鬼子倒在血泊中，無一人衝進陣地。
高橋在遠處看著這一切，心徹底涼了。
敢死隊全軍覆沒，缺口沒有開啟。而兩側山脊上的敵軍己經壓到穀道邊緣，手榴彈像下雹子一樣扔下來。
“聯隊長，怎麼辦？”參謀長聲音裡帶著哭腔。
高橋沉默了幾秒，緩緩摘下軍帽，拍了拍上面的塵土，又戴回頭上。
“發報。”他平靜地說，“給方面軍司令部發最後一封電文：我部於野狼谷遭敵重兵伏擊，己陷入絕境。全體將士決心玉碎，以報皇恩。天皇陛下……萬歲。”
通訊兵含著淚，滴滴答答地敲擊電鍵。
高橋整理了一下軍裝，拔出軍刀。刀身在硝煙瀰漫的空氣中泛著冷光。
“諸君，”他看向身邊最後的十幾個軍官和警衛，“能與諸君並肩作戰，是高橋的榮幸。現在，讓我們用帝國軍人最後的尊嚴，迎接終點吧。”
他率先躍出彈坑，軍刀前指：“突擊——！！！”
“板載——！！！”
最後的幾十個鬼子，跟在高橋身後，向最近的敵軍陣地發起決死衝鋒。
但他們只衝出了二十米。
孟煩了站在陣地前沿，看著那個揮舞軍刀衝來的日軍大佐，冷靜地舉起手中的M1加蘭德步槍。
瞄準，扣扳機。
“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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