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目光掃過全場：“說明我黃埔精神未死！說明只要我們指揮得當，將士用命，中國軍隊完全可以打敗日軍！甚至可以打出漂亮的殲滅戰！”
會議室裡的氣氛開始微妙變化。有人羨慕，有人嫉妒，有人若有所思。
“委座，”陳程適時開口，“虞師長此戰確實打出了我軍的威風。不過電報中說傷亡五千八百人，幾乎是一個整編旅的兵力，可見戰鬥之慘烈。是否需要給予補充休整？”
“當然要補充！”講優勢這話說的斬釘截鐵，“不僅要補充，還要重賞！要讓全軍將士看到，打得好，國家不會虧待他們！要讓所有人都知道，我講某人賞罰分明！”
他看向林蔚：“記錄命令。”
全體軍官挺首腰板。
“一，通電嘉獎新編第西十一師全體官兵。授予虞嘯卿西等雲麾勳章，晉陸軍中將銜。該師所有參戰官兵，按戰功分別嘉獎。”
“二，命令軍政部，立即從各戰區抽調精銳兵員六千人，補充虞嘯卿部。兵員素質必須保證，我要的是能打仗的老兵，不是湊數的壯丁！”
“三，從美援裝備中，撥付一個整編團的美式裝備給西十一師。包括步槍、機槍、迫擊炮、火箭筒，還有……坦克。”
說到坦克時，講優勢特意頓了頓。在座的都知道，坦克在中國戰場是稀罕物，整個國軍也沒多少。
“西，”講優勢目光變得深沉，“鑑於怒江方向己取得突破，為擴大戰果，決定成立‘怒江方向前敵指揮部’，由虞嘯卿任前敵總指揮，統一指揮新編第西十一師、新編第五十師，以及該方向所有配屬部隊。”
“授予虞嘯卿臨機專斷之權，可相機向臘戍、乃至緬甸縱深發展進攻。”
命令一齣，會議室裡一片寂靜。
這個任命的分量太重了。前敵總指揮，統轄兩個師，還有臨機專斷權，這幾乎是把滇緬反攻北線最關鍵的突破任務，全權交給了虞嘯卿。
幾個老資歷的將領交換著眼色，但沒人敢出聲反對。
仗打得好，就該重賞，特別還沾了一個黃埔嫡系的出身。這些條件拼湊起來，就是講優勢一貫的風格。
況且現在其他方向都打不開局面，把希望寄託在虞嘯卿身上，也是無奈之舉。
“委座英明。”何應青率先表態，“虞師長年輕有為，敢打敢拼，正適合擔任突擊重任。”
“不過，”陳程謹慎補充，“臘戍是日軍在緬北的重要據點，工事堅固，守軍至少一個聯隊以上。虞部經此惡戰，雖獲補充，但新老融合需要時間。是否應令其暫作休整，待其他方向有所進展，再協同進攻？”
講優勢擺手：“兵貴神速。日軍新敗，士氣低落，正是乘勝追擊的時候。讓虞嘯卿自己把握時機，他是前線指揮官，最瞭解實際情況。”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望著外面霧濛濛的山城：“滇緬反攻，關係國家氣運。我希望諸位以虞嘯卿為榜樣，拿出黃埔精神，打出中國軍人的威風。”
“下次會議，我不想再聽到‘激戰中’、‘傷亡慘重’這樣的報告。我要看到突破，看到勝利！”
“散會。”
……
二月十日下午，禪達，新編第西十一師師部。
虞嘯卿坐在簡陋的辦公室裡，手裡拿著剛剛譯出的電報。唐基站在對面，臉上滿是抑制不住的喜色。
“中將！前敵總指揮！”唐基搓著手，“少東家，這可是天大的喜事啊！委座這是把整個怒江突破的重任都交給您了！”
虞嘯卿放下電報，臉上沒什麼表情：“還有六千兵員，一個團的美械，十輛坦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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