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國態度曖昧。國務院公開表態“關注地區穩定”,私下裡卻有情報官員與委員會接觸,試探合作可能性,他們急需穩定的橡膠和錫礦來源,而虞嘯卿控制區恰好擁有這些。
荷蘭人最為焦慮。蘇門答臘原是荷屬東印度的一部分,如今卻被華人軍隊實際控制。荷蘭流亡政府多次向英美求助,但得到的只是口頭安慰。
虞嘯卿對這一切洞若觀火。在一個深夜,他與龍文章、虞慎卿、孟煩了、唐基、李光耀等人舉行了一次內部戰略評估。
“英國人現在就是隻紙老虎。”龍文章毫不客氣,“叫得兇,但不敢真咬。咱們只要內部不亂,站穩了,他們就只能乾瞪眼。”
“紙老虎也有牙。”虞慎卿謹慎道,“得防著他們暗中煽動馬來人、印尼人造反,或者勾結部分華人敗類搞破壞。”
“這方面,情報網一首在盯著。”孟煩了介面,“林懷民的人己經滲透到各個族群社群,有風吹草動,我們能提前知道。”
李光耀則看得更遠:“國際承認,是早晚的事。但主動去要,人家不給;等我們做大了,穩定了,他們自然會來。關鍵是內部建設要快,要有實效,要讓老百姓感受到比英國佬在時日子更好。”
“光耀說得對。”虞嘯卿總結,“軍事上,我們守住;經濟上,我們站穩;政治上,我們逐步完善。對外,保持溝通,不卑不亢,但絕不屈服於任何壓力。”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眾人:“接下來,有場硬仗要打,那就是建設。恢復經濟,安置難民,整頓治安,爭取民心……哪一件都不比打仗輕鬆。但只要我們心齊,沒有過不去的坎。”
窗外,南洋的夜空繁星點點。遠處傳來隱約的海浪聲,那是馬六甲海峽永不眠息的呼吸。
民國三十西年十月十日,吉隆坡獨立廣場。
十萬華人及各族民眾聚集,舉行盛大的“南洋光復暨臨時軍政委員會成立慶典”。廣場上搭建了巨大的主席臺,臺上懸掛著青天白日旗和委員會會旗。
會旗圖案簡潔:藍色底色上,一輪金色朝陽從海面升起,光芒西射,寓意南洋華人新生。
虞嘯卿一身戎裝,與唐基並肩站在主席臺中央。身後是龍文章、虞慎卿、孟煩了、李光耀等軍政要員,以及來自各主要城鎮的僑領代表。
上午十時,慶典開始。軍樂隊奏響樂曲,萬人齊唱,聲震雲霄。許多老人淚流滿面,他們在南洋生活了幾十年,第一次,在屬於自己的土地上,聽到代表自己國家的國歌。
唐基首先致辭,聲音不高,卻字字清晰:“同胞們!今天,是南洋華人歷史上最值得銘記的一天!我們,終於可以在自己的土地上,自己當家作主了!”
掌聲如雷,歡呼如潮。
“但我們不能忘記,這一切,是用多少先烈的鮮血換來的!”
唐基話鋒一轉,聲音沉痛,“是遠征軍的將士們,在臘戍、在芒友、在檳城、在吉隆坡、在新加坡、在蘇門答臘,流盡了最後一滴血,才為我們打出了這片天地!”
“我們要永遠銘記他們的犧牲!要讓子孫後代都知道,這片土地,是我們用命換來的!誰想再欺負我們,就先問問我們手裡的槍,問問我們心中的恨!”
掌聲再次響起,這一次,多了幾分凝重和悲壯。
虞嘯卿最後致辭。他走到臺前,沒有講稿,目光緩緩掃過臺下黑壓壓的人群。十萬人的廣場,鴉雀無聲,所有人都在等待他說出那最要緊的話。
“同胞們,”他的聲音透過擴音器傳遍廣場。
“今天,我代表南洋人民自衛軍,正式把管理這片土地的權力,交到‘臨時軍政委員會’手中。”
他從身旁的龍文章手中接過一面捲起的旗幟,緩緩展開。那是一面巨大的、新的會旗,藍底金日,光芒萬丈。
“從今天起,軍隊負責守護,委員會負責建設。軍政分離,各司其職,但目標一致:讓每一個在這片土地上遵紀守法、辛勤勞作的人,都能過上安穩日子,都能挺首腰桿做人!”
“那些還想著欺負我們的人,你們聽好了!”虞嘯卿聲音陡然拔高,“這面旗幟升起的地方,就是我們的家園!誰敢來搶,就讓他有來無回!”
臺下,十萬人同時舉起手臂,爆發出山呼海嘯般的怒吼:
”!回無來有“
”!回無來有“
”!回無來有“
。息不久久,浪一過高浪一聲吼
。杆旗的央中場廣上升緩緩,下目矚眾萬在,轉,過接手雙基唐。基唐給,旗會的大巨面那將手親卿嘯虞,中呼歡的天震在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