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月的一個清晨,叢林作戰分隊的巡邏小組在一條小溪邊發現了異樣——幾片樹葉被踩碎的方向不對,一根樹枝上有刀砍的新鮮痕跡,溪水裡有淡淡的柴油味(英國特工用的防水油布)。
張立憲親自帶隊追蹤,三天三夜,不吃不喝,終於在一條無名河流的渡口追上了英國特工小組。
交火只持續了三十秒。蒼狼隊員從三個方向同時開火,兩名英國特工當場斃命,一人重傷,三人舉手投降。
在特工的揹包裡,搜出了高倍望遠鏡、長焦相機、輻射探測儀、地震波記錄儀,以及一份標註著“絕密”的南洋核設施分佈圖。
雖然圖上只有猜測的座標,但已經非常接近504基地的實際位置。
張立憲沒有就地處置。他把三名俘虜和所有證據帶回基地,交給虞嘯卿處置。
虞嘯卿看完繳獲的情報,沉默了很久。然後他拿起電話,直接打給英國駐吉隆坡高階專員。
“高階專員先生,”他的聲音冰冷,“你的人在我的領土上搞間諜活動,被我的人抓了現行。三個活的,兩個死的。你要不要來看看?”
電話那頭沉默了很久。
“總司令,”高階專員的聲音有些顫抖,“我對此事一無所知——”
“你知道不知道,我不關心。”虞嘯卿打斷他,“我關心的是,英國政府打算怎麼處理這件事。”
“我……我需要請示倫敦。”
“你有四十八小時。”虞嘯卿說完結束通話電話。
四十八小時後,英國政府的答覆來了:三名倖存特工將被送回英國,接受軍事法庭審判。
英國政府向南洋共和國正式道歉,並承諾不再進行任何針對南洋的間諜活動;英國駐吉隆坡高階專員被召回,新任專員一個月後到任。
作為“善意姿態”,英國還秘密向南洋移交了一份關於東南亞各國共產黨活動的情報檔案——當然,其中關於南洋的內容,已經被刪得乾乾淨淨。
三名英國特工被押送到新加坡,登上一艘開往香港的英國商船。臨行前,張立憲對他們說:“告訴你們的上司,南洋的叢林,是我們的地盤。下次再來,一個都別想活著回去。”
三名特工面如死灰,一言不發。
“林振華”案和英國特工案的接連破獲,讓虞嘯卿意識到,核保密不能只靠被動防守,必須建立一套完整的制度體系。
1952年6月,他簽署了《南洋共和國核研發保密條例》。條例共七章四十八條,核心內容包括:
第一,核基地人員實行終身保密制。所有進入504基地的科學家、工程師、技術人員、軍人、工人,必須簽訂終身保密協議。違反者,以叛國罪論處,最高可判死刑。
第二,家屬集中安置。所有核基地人員的家屬,必須居住在基地周邊的專用生活區,由國安局統一管理。
生活區內有學校、醫院、商店、娛樂設施,生活條件優於全國平均水平。但任何人不得隨意進出,外出必須申請,批准後方可通行。
第三,通訊全程監控。核基地的所有電話、電報、郵件,全部由國安局保密處監控。任何與境外人員的聯絡,必須提前申報。未經批准的通訊行為,視為洩密。
第四,外出必須兩人同行。核基地人員離開基地,必須兩人以上同行,互相監督。外出期間不得接觸無關人員,不得談論工作內容。
第五,定期審查制度。國安局反間諜處每半年對核基地人員進行一次背景審查,內容包括財務狀況、社會關係、思想動態。任何異常,立即調離。
第六,技術防範措施。核基地內部實行分割槽管理,不同區域有不同安全等級。核心實驗區只有趙忠堯等極少數科學家可以進入。所有圖紙、資料、樣本,必須存放在專用保險櫃中,借閱必須登記。
第七,境外接觸限制。核基地人員不得與任何外國機構、個人進行學術交流,不得出國訪問,不得參加國際會議。所有對外交流,統一由國防部科技司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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