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組攻擊訓練營。六名隊員從山腳攀爬而上,在訓練營外圍佈設了雷區和火力點。
天亮後,訓練營的武裝分子發現大本營被襲擊,試圖突圍。他們剛衝出營地,就踩上了地雷。蒼狼隊員從三個方向同時開火,半個小時後,擊斃武裝分子三十餘人,俘虜五人。
第三組攻擊補給站。六名隊員乘坐橡皮艇順流而下,在補給站下游五百米處登陸。補給站有十幾名武裝分子看守,還有一艘快艇。
蒼狼隊員用火箭筒摧毀了快艇,然後用精確射擊逐一消滅敵人。十五分鐘,戰鬥結束。
整個行動持續了西個小時,三個據點被全部摧毀,擊斃武裝分子一百一十二人,俘虜二十三人,繳獲步槍三百餘支、機槍二十挺、火箭筒八具、彈藥五噸。蒼狼隊員無一傷亡。
行動結束後,“幽靈”在河邊集合隊伍,對隊員們說:“記住,我們從來沒有來過這裡。”
隊員們點頭。他們把繳獲的武器彈藥裝上橡皮艇,順河而下,消失在夜色中。
第二天,婆羅洲的報紙報道了“神秘武裝力量”襲擊反華武裝據點的訊息,但沒有一家媒體提到南洋。南洋政府對這件事“不予置評”,只是重申了“維護邊境安全”的決心。
這是蒼狼突擊隊第一次境外實戰,也是第一次完美地“消失”在行動中。
1957年,檳城。
南洋的汽車工業正處於爆發式增長的前夜。南洋汽車工業公司的“南洋之星”轎車,己經開始出口到東南亞各國,與日本車展開激烈競爭。
但日本人不想公平競爭。
1957年夏天,國安局商業情報處截獲了一條線索——日本多家汽車和電子企業,正在透過商業間諜手段,竊取南洋的汽車製造和電子元件生產技術。
線索來自一名潛伏在日本的情報員。他報告說,日本通產省制定了一個秘密計劃,代號“南洋產業情報收集行動”,目標是南洋的汽車、電子、精密機械三大產業。
日本企業透過在新加坡、檳城、吉隆坡設立的貿易公司,以技術交流、裝置採購、人員招聘為名,收集南洋企業的技術情報。
陳明親自督辦此案。
反間諜處對日本駐南洋的企業、機構進行了全面排查。重點監控物件是檳城的一家日本貿易公司——“南洋產業調查株式會社”。
這家公司的公開業務是市場調研和技術諮詢,但實際上,它的真正任務是收集南洋的工業情報。
反間諜處在這家公司附近租了一間公寓,架設了高倍望遠鏡和竊聽裝置。
特工們發現,這家公司的日本職員經常出入檳城的汽車廠和電子廠,以“技術交流”為名,與南洋企業的工程師和技術人員接觸。
他們從不首接索要技術資料,而是透過“請教問題”、“討論技術”的方式,從工程師口中套取資訊。
更危險的是,他們己經開始收買內部人員。
反間諜處鎖定了一名南洋電子廠的工程師,名叫黃文華。他在日本留學過,日語流利,對日本文化有很深的好感。
日本貿易公司的人以“老朋友”的身份接近他,請他吃飯、喝酒、唱歌,送他禮物,甚至幫他解決了一些個人困難。
幾個月後,日本人終於提出了要求——希望黃文華“幫忙”弄一些電子元件的生產工藝資料。黃文華猶豫了一下,答應了。
他利用工作之便,偷偷影印了廠裡的技術資料,包括電晶體的生產工藝、電路板的設計圖紙、甚至部分半導體材料的配方。這些資料,被日本人用微型相機拍下,透過外交郵袋送回日本。
反間諜處掌握了全部證據,但沒有立即收網。他們要等黃文華把資料交給日本人的那一刻,人贓並獲。
1957年10月的一個深夜,黃文華在檳城的一家咖啡館裡,把一包資料交給日本貿易公司的職員。交易剛完成,蒼狼突擊隊城市反恐分隊破門而入,將兩人當場抓獲。繳獲的技術資料,裝滿了整整一個公文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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