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58年,吉隆坡。
南洋情報與特種作戰學院在吉隆坡郊區的一片密林中成立。
學院佔地五百畝,有教學樓、訓練場、射擊場、模擬城市、叢林訓練區、水下訓練池。
這所學院對外的公開名稱是“南洋國防大學特戰系”,但實際上,它是獨立於國防大學之外的一所秘密機構。
學院的任務是培養專業情報人員和特種作戰隊員。學制三年,分為情報系和特戰系兩個大的方向。
然後兩個大的方向下面,根據任務和目標的不同,又分成了很多小的系統。
情報方向的學生學習密碼學、情報分析、心理戰、外國政治、經濟地理;特戰方向的學生學習格鬥、射擊、爆破、偵察、滲透、生存。
學院的教官來自世界各國——有英國SAS的退役軍官,有美國CIA的前情報員,有以色列摩薩德的特工,還有南洋本土的蒼狼元老。
學院的招生標準極其嚴格。每年從全軍和全國高校中選拔一百名學生,錄取率不到百分之五。
學生在校期間實行全封閉管理,個人不得與外界聯絡,不得談戀愛,不得請假,不得有個人通訊設施,所有個人信件必須經過審查。每年淘汰率高達百分之三十。
第一批學員在1958年9月入學。他們中有的是從戰場上退下來的老兵,有的是現役軍人,有的是從大學裡選拔的優秀畢業生,有的是國安局和軍情局推薦的年輕情報員。
開學典禮上,龍文章站在主席臺上,對著一百張年輕的面孔說:“你們是南洋未來的眼睛和刀。你們的眼睛,要看到全世界。你們的刀,要插進敵人的心臟。如果做不到這一點的,現在就可以走。”
一百個人,沒有一個離開。
……
1960年,整個世界站在核戰爭的懸崖邊上。
這一年,古巴導彈危機將美蘇推到了熱武器衝突的邊緣,冷戰達到最高潮。雖然危機最終和平解決,但全世界的神經都繃到了極限。南洋,這個剛剛擁有核武器的小國,成了美蘇博弈的新焦點。
對蘇聯來說,南洋是一個潛在的戰略支點。如果能把南洋拉入社會主義陣營,蘇聯就可以在馬六甲海峽獲得一個出海口。
首接威脅美國在太平洋的海上通道。對克格勃來說,南洋的核技術,是他們最想得到的獵物。
1961年初,軍情局駐歐洲情報站截獲了一條重要線索,蘇聯克格勃正在透過歐洲的學術交流渠道,接觸南洋的核科學家。
目標是一名年輕的核物理學家,名叫林文龍,三十二歲,是趙忠堯的學生,參與過“火種計劃”的核心研發。
林文龍是南洋本土培養的核物理人才,在南洋國立大學物理系畢業後,被趙忠堯選中,進入504基地工作。
他聰明、勤奮、有才華,是趙忠堯最得意的弟子之一。但他也有一個致命的弱點——他的妻子患有嚴重的腎病,需要長期治療,醫療費用高昂。
克格勃正是利用了這一點。
1960年初,林文龍的妻子被診斷出腎衰竭,需要做腎移植手術。手術費用高達五十萬南洋元,相當於林文龍十年的工資。他西處借錢,但依然湊不夠這筆鉅款。
就在這個時候,一個“好心人”出現了。
這個人叫安德烈·沃爾科夫,公開身份是蘇聯駐新加坡領事館的“文化專員”。實際上,他是克格勃第一總局的資深特工,專門負責在南洋策反核科學家。
沃爾科夫透過學術渠道認識了林文龍,以“文化交流”的名義請他吃飯、聊天。他從不談政治,也不談核技術,只是表達“關心”和“同情”。
當得知林文龍的妻子需要做手術時,他“慷慨”地表示,可以透過“私人關係”幫林文龍籌措醫療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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