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61年秋天，軍情局駐日內瓦情報站截獲了一條加密電報。電報是克格勃歐洲總部發往莫斯科的，內容涉及“南洋核計劃情報收集進展”。破譯組用了一個月時間，成功解密了電報的核心內容。
電報中提到了一個代號“學者”的線人，正在向南洋核基地“滲透”，己經取得了“重要進展”。“學者”的真實身份，是“南洋核物理研究所的一名高階研究員”。
林峰拿到這份情報時，手都在發抖。南洋核物理研究所，就是504基地的對外名稱。“高階研究員”，意味著這個人接觸過核心機密。
他立即向虞嘯卿彙報。
虞嘯卿只說了兩個字：“徹查。”
國安局反間諜處啟動了最高級別的調查。他們對504基地的所有研究人員進行了全面排查，重點關注那些有海外關係、經濟狀況異常、行為反常的人。
排查很快鎖定了林文龍。
反間諜處發現，林文龍的妻子做腎移植手術的五萬南洋元，來源不明。他解釋說是一個“海外親戚”資助的，但調查發現，他根本沒有這個親戚。
進一步追查發現，這筆錢來自瑞士的一個匿名賬戶，而賬戶的控制人，正是沃爾科夫。
更關鍵的是，國安局的通訊監控系統截獲了林文龍與沃爾科夫的秘密聯絡訊號。他們透過加密郵件聯絡，郵件的內容涉及核彈小型化的技術引數。
證據確鑿。
但龍文章沒有立即動手。他要利用林文龍，挖出克格勃在南洋的全部情報網。
接下來半年，國安局對林文龍實施全天候監控，記錄他每一次與沃爾科夫的聯絡、每一次傳遞的情報。透過他，反間諜處順藤摸瓜，在南洋境內發現了克格勃的六個情報據點，涉及數十名特工和線人。
1962年6月，收網的時候到了。
一天夜裡，蒼狼突擊隊和國安局行動處同時出動，對六個據點實施同步突襲。林文龍在他的住所被抓獲，他正在用加密郵件向沃爾科夫傳送一份關於核彈小型化最新進展的情報。郵件剛發出去一半，蒼狼隊員就破門而入。
沃爾科夫在新加坡的住所也被同時搜查。雖然他有外交豁免權，不能抓，但蒼狼隊員在他的住處搜出了大量間諜器材——微型相機、密碼本、短波電臺、以及林文龍提供的情報副本。
六個據點的行動也很順利。抓獲蘇聯特工西十三人，繳獲電臺十五部、密碼本數十冊、武器彈藥若干、間諜裝置無數。這是克格勃在東南亞有史以來最大的一次情報網覆滅。
審訊由孟煩了親自主持。林文龍在鐵證面前，終於交代了全部罪行——他如何被沃爾科夫策反，如何利用工作之便竊取核資料，如何向蘇聯傳遞情報。
他交代的情報內容，讓所有人倒吸一口涼氣——他己經向蘇聯提供了核彈小型化的大部分核心資料，包括炸藥透鏡的設計、中子源的材料、反射層的結構。如果這些情報被蘇聯充分利用，南洋的核威懾能力將大打折扣。
軍事法庭判處林文龍死刑，立即執行。臨刑前，他要求見趙忠堯一面。
趙忠堯來了。他看著自己最得意的學生，沉默了很久。
“老師，對不起。”林文龍淚流滿面。
趙忠堯的聲音很平靜：“你對不起的不是我，是南洋。是那些用生命守護這個國家的人。”
槍聲響起，林文龍倒在血泊中。
林文龍案的破獲，讓虞嘯卿意識到，核研發團隊的忠誠度，比技術本身更重要。
他下令對核基地的所有人員進行全面審查，重點是那些有海外關係、經濟困難、思想動搖的人。審查的結果觸目驚心——又有三名科學家被外國情報機構接觸過，雖然還沒有叛變，但己經“動搖”了。
這三個人被立即調離核心崗位，安排到地方研究所從事普通工作。他們的家屬也被“保護性監護”，不得隨意離開南洋。
同時，虞嘯卿下令加強核研發團隊的“思想教育”。每個星期，核基地都要組織政治學習，內容是南洋的歷史、華人的苦難、核武器對國家的重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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