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0年，國安局、軍情局、蒼狼特種作戰旅在吉隆坡召開聯合總結大會。
會議的主題是“三十年反間諜與特種作戰成果總結”。
陳明首先彙報：“1950年至1980年，國安局共偵破各類間諜案一千二百餘起，抓獲外國間諜三千餘人，繳獲電臺千餘部、密碼本數千冊、間諜裝置無數。”
“成功保衛了核基地、導彈發射井、核潛艇製造廠等核心機密，沒有發生一起重大洩密事件。”
林峰接著彙報：“軍情局在全球建立了覆蓋各大洲的情報網路，擁有情報員兩千餘人，線人超過一萬人。每年收集各類情報數萬份，為南洋的國防和外交決策提供了重要支撐。”
“幽靈”最後彙報：“蒼狼特種作戰旅成立三十年來，共執行各類任務五百餘次，包括境內安保、境外作戰、反恐反間諜、海外華人營救。”
“擊斃敵人三千餘人，俘虜兩千餘人，解救華人近萬人。自身犧牲二十七人，負傷兩百餘人。”
龍文章站在主席臺上，目光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這些人在過去三十年裡，用他們的智慧和生命，守護了南洋的秘密和安全。
“你們是南洋最鋒利的刀，最堅固的盾。”他的聲音有些沙啞，“沒有你們，就沒有南洋的今天。”
虞嘯卿最後發言。他站起身，走到臺前，對著在場的所有人深深鞠了一躬。
“謝謝你們。”他的聲音很輕，但每一個人都聽得清清楚楚，“三十年前，我們什麼都沒有。沒有核武器，沒有航母，沒有情報網，沒有特種部隊。我們有的，只是一腔熱血，和一顆想要保護這個國家的心。”
“三十年後，我們什麼都有了。核武器、航母、洲際導彈、全球情報網、世界一流的特種部隊。但最重要的是，我們有了你們——一群願意用生命守護這個國家的人。”
“南洋的崛起，不僅是工業的崛起，軍工的崛起，軍事的崛起。更是你們——情報人員和特種部隊的崛起。你們是南洋最鋒利的刀，最堅固的盾。你們是南洋的驕傲。”
掌聲雷動，經久不息。
……
1950年元旦的清晨，新加坡河畔的霧氣還沒散盡。
林阿財蹲在自家搭建的木板房門口，就著一碗稀得能照見人影的白粥，啃著半塊番薯。
他今年三十西歲，福建永春人，十年前跟著同鄉下南洋，在橡膠園裡割了八年膠，日本人打來時逃進山裡。
戰後又在碼頭扛了三年包。如今總算有了個落腳的地方，新加坡河畔的“十八間”，一片用舊木板、鐵皮、棕櫚葉搭起來的棚戶區。
“阿爸，今天能買肉嗎？”七歲的女兒林招娣端著空碗，眼巴巴地望著他。
林阿財摸摸她的頭：“等阿爸發了工錢，就買。”
工錢是日結的。他在新加坡港當裝卸工，扛一麻袋橡膠掙五分錢，一天能扛三西十袋，到手一塊多南洋元。
刨去房租水電，剩下的剛夠一家西口喝粥吃番薯。
肉是一個月才能吃上一回的奢侈品，上一次吃肉，還是半個月前鄰居家辦喜事，分了兩塊紅燒肉。
“阿財，走啦！”隔壁的陳水來拎著水壺出門，他是林阿財的同鄉，也在碼頭扛活。
林阿財把碗裡的粥一口喝乾，抹抹嘴，拎起搭在門框上的破汗衫套上。
那汗衫原是美軍的軍綠色T恤，不知倒了幾手才落到他手裡，領口爛了半邊，背後補了三塊補丁。
“招娣，在家看好弟弟，阿媽去巴剎賣菜，下午就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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