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抗日之我是虞嘯卿》第277章 報紙和電台(2)

作者:兜兜鬧不鬧·5個月前

“這有什麼區別?”

“區別大了。中國人住在中國,南洋人住在南洋,但都是炎黃子孫。”

這樣的討論,在無數個閱報欄前發生著。老百姓開始有了“南洋人”的概念,但這個概念又緊緊連著“炎黃子孫”,不矛盾,不衝突。

1950年7月,南洋中央人民廣播電臺開播。

開播那天,陳水來把家裡的收音機搬到巷子口,音量擰到最大。整條街的人都來了,蹲著的、坐著的、站著的,黑壓壓一片。

收音機裡先傳出一陣雄壯的樂曲,那是臺歌《炎黃頌》,後來成為每一個南洋人都耳熟能詳的旋律。

樂曲結束後,一個渾厚的男聲響起:“南洋中央人民廣播電臺,現在開始播音。各位聽眾,早安。今天是南洋共和國建國五年七月西日……”

接下來是新聞。頭條是虞嘯卿視察巨港油田的訊息,二條是政府啟動電力建設的決定,三條是各地掃盲班的開辦情況。

每條新聞都不長,但資訊量很大,用最通俗的語言講最重要的事。

新聞之後是“每日一課”,教聽眾說華語。播音員一個字一個字地念:“我——是——南——洋——人。”

“我——是——炎——黃——子——孫。”聽眾跟著念,南腔北調,什麼口音都有,但念得都很認真。

林阿財也跟著念。他是福建永春人,平時說閩南話,華語說得磕磕巴巴。

但廣播裡說了,華語是國語,每個南洋人都要學會。他決定每天跟著廣播學,一天學一句,一年就是三百六十五句。

廣播電臺的節目表很快固定下來。清晨是新聞和“每日一課”,上午是政策宣講和農業技術,中午是戲曲和音樂,下午是婦女節目和兒童節目。

晚上是新聞播報和文藝晚會。全天播音十六個小時,覆蓋了普通人從起床到睡覺的全部時段。

鄉村大喇叭也在這一年全面鋪設。政府在每一個行政村豎起一根木杆,上面掛一個高音喇叭,用鐵絲連到鄉里的廣播站。

每天清晨六點,喇叭準時響起《炎黃頌》,把全村人從睡夢中叫醒。

柔佛州一個橡膠種植園裡,喇叭豎起來那天,膠農們圍著看了半天。“這鐵疙瘩會說話?”一個老膠農將信將疑。當喇叭裡傳出聲音時,他嚇了一跳,往後退了好幾步。“真有鬼!”

旁邊的人笑他:“阿伯,這不是鬼,是廣播,裡面有人在說話。”

老膠農湊近了聽,聽了好久才相信。從那以後,他每天早晨都搬個小板凳坐在喇叭下面,聽新聞,聽戲曲,聽“每日一課”。三個月後,他學會了用華語說自己的名字。

街頭閱報欄和鄉村大喇叭,把國家的聲音傳到了每一個角落。

不管你住在大城市還是小村莊,不管你是老闆還是苦力,每天都能聽到同樣的新聞、學到同樣的知識、唱同樣的歌曲。

這個國家第一次有了共同的資訊來源,共同的知識基礎,共同的文化底色。

文化部和新聞總署也在這一年成立。文化部部長叫黃佐臨,原是上海戲劇專科學校的教授,抗戰時期在大後方搞話劇,1949年南下。

他個子不高,戴一副圓框眼鏡,說話慢條斯理,但做事雷厲風行。

黃佐臨上任後的第一件事,是整頓書報市場。他帶著稽查隊走遍了新加坡、吉隆坡、檳城的書店和報攤,把那些宣傳殖民思想、分裂言論、低俗內容的書刊全部下架。

有人罵他搞“文化專制”,他在報紙上公開回應:“我不是禁書,是選書。國家剛成立,老百姓文化水平低,辨別能力差。這個時候,我們要把最好的精神食糧給他們,而不是讓那些有毒的東西害人。”

第二件事,是組織編寫第一批國民讀本。黃佐臨從各地抽調了三十多名教師、作家、編輯,集中在吉隆坡的一棟小樓裡,日夜趕工。三個月後,第一批讀本問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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