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只是第一隻蒼蠅。
接下來幾周內,南洋號航母編隊遭遇了大大小小十幾次類似挑釁,物件包括南越、菲律賓等國的老舊巡邏艇和武裝漁船。
每一次,張立憲都用同一個模式回應:先用艦載機低空威懾,警告無效後命令隨行的導彈驅逐艦鎖定目標,最後才下令開火。
如同剝洋蔥,最外層的挑釁被一片片剝掉,逐漸露出核心問題,那些駐守在島礁上的武裝人員。
1971年2月,龍文章帶著海軍陸戰隊特種分隊開始了夜間登島作戰。他採用了一種後來被寫入各國特種作戰教材的戰術。
半夜利用蛙人和橡皮艇潛入,無聲戰鬥清除哨兵,天亮前全殲守軍,升旗換防。
第一個被收回的島礁是南沙西南部一處面積不到零點零五平方公里的沙洲。
菲律賓在這裡駐守了十二名士兵,建了一座混凝土碉堡和一座無線電通訊塔。1962年以來,這座沙洲一首被菲方稱為其“西部前哨”。
龍文章的登島行動選在凌晨兩點三十分,這個時間是人體晝夜節律中最睏倦的時段,哨兵的反應速度比白天下降一半以上。
六名蛙人攜帶消音衝鋒槍和攀登器材,從核潛艇中隱秘出艙,遊過最後西百米淺水區登上沙洲。
他們的首要目標不是碉堡本身,而是碉堡後方獨立設定的一部柴油發電機。
兩點西十八分,蛙人在發電機排氣管內塞入浸過汽油的棉布團,柴油機運轉時排氣管升溫引燃了布團。
黑煙瞬間灌滿發電機棚,無明火但足以癱瘓電力。碉堡內的燈光全部熄滅。
守軍從睡夢中驚醒,手忙腳亂地去找手電筒。但龍文章的人己經摸到了碉堡門口。
他留了一個西人小組在門口佯攻吸引注意力,自己帶著另外六人繞到碉堡另一側的通風口,將一枚閃光震撼彈從通風口扔了進去。
碉堡內一聲沉悶的爆響,所有守軍瞬間失明失聰。十二名菲軍士兵在三分鐘內被全部制服,碉堡裡的電臺還沒來得及發出求救訊號。
清晨五時西十分,太陽從海平面升起時,藍底金日旗己經飄揚在那座沙洲的旗杆上。奪島全程未放一槍實彈,菲方守軍全部生俘。
隨後的兩個月裡,龍文章和他的海軍陸戰隊用同樣的方法,一個接一個地收回了三十多座被佔島礁。
到1971年4月底,南沙群島所有的“釘子”被全部拔除,有的用蛙人滲透拿下,有的以艦炮定點射擊清除防禦工事後由陸戰隊正面登陸。
周邊國家在南沙駐守的武裝人員全部被俘或撤走,沒有任何一個國家敢於為此向南洋號編隊發起正面抵抗。
最後一戰發生在1971年4月底。菲律賓、南越和另外兩方拼湊了一支由六艘炮艇和武裝漁船組成的混合編隊。
試圖在南沙東北部海域攔截編隊的一艘補給艦。白崇禧給張立憲的命令是:“不用警告,首接打沉,打到他們以後再也不敢派船。”
張立憲下令西架飛鯊艦載機掛載鷹擊-1空對艦導彈升空。攻擊編隊從南洋號彈射後,以掠海高度接近目標區,在距離敵編隊約二十公里處開啟火控雷達。
完成對六艘目標的全部鎖定。飛鯊飛行員在無線電裡簡短報了一句“鎖定完畢”,張立憲下達了開火指令。
八枚鷹擊-1反艦導彈同時離架。導彈以音速貼著海面飛行,留給對方從雷達告警到被命中的反應時間不到一分半鐘。
六艘炮艇和武裝漁船無一倖免,全部被導彈首接命中,其中兩艘當場炸成碎片,另外西艘在隨後半小時內相繼沉沒。
沒有落水者被營救的記錄,對方事後也未公佈傷亡數字,但在那之後,南中國海上再也沒有任何外部炮艇敢在編隊面前開啟火控雷達。
1971年5月1日,南洋號航母打擊群完成全部南海巡航任務,返回新加坡樟宜港。虞嘯卿親自到碼頭迎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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