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上來嗎?”她發出一聲嬌笑,聲音透過擴音器在整座油庫迴盪,“白山死神,你的膽量比你的槍法差遠了。”
一名重灌死士突然皺了皺眉。他抬頭看向頭頂的鋁合金吊頂。
那裡傳來了“沙沙”的細響,像是某種大型齧齒類動物在爬行。
還沒等他出聲提醒,一隻軍靴猛地踏破了薄薄的鋁合金板!
“轟!”
伴隨著漫天的灰塵與破碎的金屬片,一道黑影從天而降。
陳從寒藉著墜落的重力加速度,雙膝精準地砸在那名死士的頭盔上。
“咔嚓!”
那是頸骨折斷的清脆聲響。死士連哼都沒哼一聲,腦袋以一個詭異的角度耷拉下去,重重砸在控制檯上。
陳從寒就地翻滾,右手傘兵刀在地面一撐,整個人如離弦之箭般彈射而起。
剩下的三名死士瞳孔驟縮。他們沒想到,在這條佈滿必死陷阱的管道里,竟然有人能活下來。
“殺了他!”
百式衝鋒槍的保險還沒來得及開啟,陳從寒己經切入了他們的近身盲區。
他左手扣住一名死士的防毒面具濾毒罐,猛地一擰。右手傘兵刀順著對方腋下的防彈衣縫隙,狠狠刺入。
滾燙的鮮血噴在陳從寒的臉上,帶著濃烈的腥臭。
白鳥秋子並沒有驚慌。她甚至沒有拔出腰間的肋差。她站起身,拎起和服的下襬,輕盈地向後退去。
她看著陳從寒在三名精銳死士的圍攻中瘋狂殺戮,那雙漂亮的眼睛裡竟然浮現出一絲狂熱的欣賞。
“太美了。”她撫摸著控制檯上的紅色按鈕,“這種野性的生命力,毀掉它的時候才最有快感。”
最後一名死士被陳從寒用斷裂的吊頂龍骨穿透了胸膛。
陳從寒站定,大口喘著粗氣。他臉上全是血,死灰色的瞳孔死死盯著白鳥秋子。右手緊緊握著那把己經卷刃的傘兵刀,指尖還在往下滴血。
“輪到你了。”陳從寒聲音嘶啞。
兩人之間只剩下不到三米的距離。
白鳥秋子優雅地後退一步,後背抵住了鎖死的鋼門。她對著陳從寒調皮地眨了眨眼,那根纖細的手指,在紅色按鈕上重重按了下去。
“白山死神,好好享受這頓大餐吧。”
“砰!”
整座控制室的液壓鎖瞬間鎖死。西周牆壁的排氣孔中,突然傳出了滋滋的噴射聲。
一股極其濃郁、帶著某種苦杏仁味的無色氣體,瞬間充斥了整個空間。
陳從寒的臉色鉅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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