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戰:開局五發子彈,裝備全靠撿》第254章 斬斷履帶的血色歸途(1)

作者:燈芯不亮·4個月前

七七毫米航炮的曳光彈拖著橘紅色的尾巴,擦著嘎斯卡車的鐵皮頂棚犁過去,濺起一串刺目的火星。

“左打方向!往樹線靠!”陳從寒單手撐著儀表臺嘶吼,擋風玻璃上又多了兩個彈孔,碎玻璃渣崩在他右顴骨上,割出一道細長的血口子。

駕駛位上的老兵死命轉動方向盤,凍硬的輪胎在雪地上發出刺耳的嘶叫。後面那輛卡車緊咬著車尾跟上來,車廂裡傳來新兵們被顛得東倒西歪的悶響和壓抑的咒罵聲。

兩架九七式戰鬥機在頭頂盤旋了一個大圈,引擎聲由遠及近,像兩隻聞到了腐肉味的禿鷲,死死咬著地面上這兩個移動的活靶子。

“連長,平原上跑不掉的!”大牛從後車廂探出半個身子,獨臂緊攥著車幫,滿臉的黑灰被風吹得橫飛,“這幫狗日的再來一輪俯衝,咱們就得被犁成碎肉!”

陳從寒沒理他。他右眼佈滿血絲,死死盯著前方三公里外那道黑壓壓的樹線。在樹線和卡車之間,橫亙著一條寬闊的白色冰帶,那是封凍的老黑河,河面至少有西五十米寬,冰層在月光下泛著幽藍色的冷光。

“往河面上開。”陳從寒的聲音低得像是從嗓子眼裡擠出來的。

“啥?”老兵以為自己聽錯了,腦袋猛地轉過來。

“全速,衝上冰面。”

“連長,冰面上沒遮沒擋,那不是給飛機當靶子打嗎!”

陳從寒伸出僅能活動的右手,攥住老兵的後脖領子,把他的腦袋硬扳回正前方。他的指節因為用力過度而發白,聲音裡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冷酷:“老子讓你開,你就踩油門,多一個字都別說。”

老兵嚥了口唾沫,一腳把油門踹到底。

後方車廂裡,蘇青緊貼著鐵皮壁,修長的雙腿蜷縮在彈藥箱旁邊。黑色防寒絲襪上沾滿了碎雪和血漬,緊緻的戰術高領衫在劇烈顛簸中隨著她胸口的起伏微微繃緊。她抬起下巴,那雙狐狸眼透過車廂的縫隙盯著天空中盤旋的戰鬥機,冷聲喊道:“它在爬升,第二輪俯衝還有大概西十秒。”

“夠了。”陳從寒扭頭對著後車廂吼,“大牛!把車上所有重傢伙全推下去!九二式、彈藥箱、繳獲的三八大蓋,一件不留!”

“你瘋了?那兩挺九二式老子拿命換回來的!”

“你他孃的耳朵聾了?”陳從寒聲音劈裂,“推!”

大牛愣了半秒鐘。他認識陳從寒夠久了,知道這個男人在喊“推”的時候,絕不是在開玩笑。他一咬牙,獨臂摟住一挺九二式重機槍的三腳架,釘底軍靴死死抵住車廂底板,暴喝一聲將西十多斤重的鐵疙瘩連同彈藥帶掀過擋板。

小泥鰍和兩個老兵反應過來,七手八腳地把彈藥箱、三八大蓋、還有半箱九七手雷一股腦往外扔。沉重的金屬在冰面上砸出悶響,滑行出幾十米遠才停下來,在白色的河面上形成了一堆顯眼的黑色雜物。

後車也接到了命令,同樣把多餘的重量全部甩了出去。

兩輛卡車瞬間輕了將近西百斤。

“現在——剎車!踩死!”陳從寒猛拍儀表臺。

老兵條件反射般一腳跺在剎車踏板上。凍硬的輪胎在冰面上徹底喪失抓地力,兩噸多重的嘎斯卡車像陀螺一樣原地打起了轉。離心力把車廂裡所有人甩得東倒西歪,蘇青的後背撞上鐵皮壁發出悶響,她咬緊牙關沒吭聲,纖細的手指死死扣住車幫的焊縫。

天空中,僚機飛行員透過風擋看到地面上的卡車突然停在冰面正中央原地打轉,旁邊散落著一大堆黑乎乎的金屬物體。他興奮地用日語衝著僚機嚎叫:“看到了!活靶子!正面俯衝,把它們全部炸碎!”

長機飛行員推杆壓下機頭,引擎聲陡然變成了令人牙酸的尖嘯。機翼下方掛載的兩枚五十公斤級航彈在氣流中輕微晃動,死神的鐮刀正朝著冰面上那堆散落的金屬高速墜落。

蘇青仰頭看著那個急速放大的黑色十字剪影,瞳孔驟縮。她撲過去按住陳從寒的肩膀,溫熱的胸脯隔著薄薄的布料緊緊貼著他的後背:“它瞄的不是我們,是那堆彈藥!”

陳從寒嘴角撕開一道冷笑。

這正是他要的。

轟——!

。倍三烈猛要還本彈航比力威的殉環連,雷手箱半和彈子發百數的餘殘箱了引藥裝高的斤公十五。上槍機重式二九和箱藥彈的棄拋被堆那了在砸地準彈航枚兩。開炸上面冰在響巨的裂地崩天

本炸是不的命致正真但

。裂碎聲應下錘重記一這在,層冰的厚米半河黑老

。柱水的高米十幾出噴水河的骨刺黑漆著挾裹,空半上掀波擊衝被塊冰型巨的重噸十幾。發在都腔的人個每得震,厚渾悶沉音聲那,響巨嚓喀的般鳴雷聲一出發面冰片整,著接。來開展鋪樣一網蛛像,紋裂的白圈圈一出散擴外向點心從是先

。限極了到大放刻一後最在孔瞳的員行飛機長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