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潘家園，把金爺請到東來順，就說我有好東西要請他掌掌眼。”
……
還是東來順飯莊，還是上次那個包廂。
陸雲派去的人辦事利索，沒過多久，大金牙就火急火燎地趕到了。
當他看到桌上那兩件用紅布托著的寶貝時，一雙眼睛瞬間就直了。
“哎喲！我的陸爺！胡爺！胖爺！”
大金牙搓著手，臉上笑成了一朵菊花，那顆標誌性的大金牙在燈光下熠熠生輝。
“幾日不見，幾位爺這是又發大財了啊！”
他從懷裡掏出一副白手套戴上，先是拿起那張黃金面具，對著燈光反覆端詳了片刻，隨即點評道：
“東西是大開門的老物件，金遼時期的風格。”
“不過嘛……這面具並非純金，而是金銅合金，為了防腐還摻了特殊的藥料。”
“工藝算是上乘，屬於那個時代貴族的標準陪葬品，在京城圈子裡雖然少見，但也算不上孤品。”
聽到這話，王胖子撇了撇嘴，顯然對“不是純金”這個評價不太滿意。
緊接著，大金牙拿起了那對玉璧。
這一次，他的神色鄭重了許多，甚至掏出了隨身的放大鏡，對著玉璧的紋路和沁色足足研究了好幾分鐘。
“嗯……這就有點意思了。”
大金牙放下放大鏡，繼續點評道：
“比起面具，這對玉璧才是真正的硬貨。”
“產自外高加索的‘幹黃變色瓪’，這種料子在宋金時期極難得。”
“再加上這‘蛾身螭紋’和邊緣的‘劙’工，即便是在當時，也不是一般人能配得上的。”
說到這裡，他看向陸雲和胡八壹，拱了拱手：
“幾位爺這手段，金某佩服。”
“這一趟沒白跑，確實是淘到了好東西。”
胡八壹敲了敲桌子，開門見山地說道：
“金爺，咱也別光說這些場面話了。”
“給個實誠價吧，這兩件東西，你能給到多少？”
大金牙聞言，收起了臉上的笑容，表情變得嚴肅起來，在心裡盤算了一番後，他緩緩伸出了一根手指。
“一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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