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扮演項羽披父甲提頭見老朱》第290章 恐懼源於火力不足,以及漢人刻在靈魂的種地魂。(1)

作者:艾米呀呀呀·5個月前

亨利手裡的破甲錘停在半空。那不是衝鋒號。是最高級別的“收兵死令”。

金帳汗國的戰陣後方,三名連皮甲都沒穿的信使,騎著跑得口吐白沫的矮腳馬,手裡高舉著掛滿白狼尾巴的骨杖,瘋了一樣衝進兩軍絞殺的最深處。

這是草原上千年傳下來的規矩:白狼骨杖出,兩軍必須停刀,否則長生天降下死咒,連自家大汗都會被部族活剝。

“大汗有令!金帳汗國退兵!不打了!”

信使嗓子早就劈成了爛麻布,馬蹄子在紅泥裡打滑,連人帶馬首接重重摔在條頓騎士的重盾陣前。

唰!五六把寬刃十字大劍瞬間壓在信使的脖子上,刃口當場割出血線。

戰場西側,高坡中軍大帳。

神聖羅馬帝國的邊境大公爵,威廉。穿著一身裁剪極其貼身的天鵝絨內襯,外套包金邊板甲,大馬金刀地坐在一張臨時鋪就的熊皮大椅上。

聽到前方傳令兵的回報,威廉連眼皮都沒多抬半寸。他掏出絲綢帕子,慢條斯理地擦著劍柄上的血汙。

“這幫吃生肉的韃子,右翼主力剛剛被我們的重騎兵衝散。現在喊停?”威廉嘴角挑起一抹殘忍的譏諷,把沾血的帕子隨手丟進泥水裡。“讓前鋒營推過去。一個時辰內,我要看到他們主將的腦袋掛在我的馬首上。”

副官當即轉身,剛要揮動出擊的紅十字大旗。

“大公閣下!不能打!”

被兩個高大騎士強行倒拖過來的信使,像條死狗一樣被甩在帳前的爛泥裡。他連氣都喘不勻,雙手胡亂扒拉著凍土,首接從懷裡扯出一個浸透了血水的牛皮袋。

“大汗說了!再打下去,咱們這兩邊的土地全得改姓!”

“改姓?”威廉從熊皮椅上站起,兩步跨下臺階,帶著尖刺的鐵靴首接踩在信使的側臉上,用力往下碾,“這片大草原,從今天往後只歸上帝所有。”

信使顧不上臉頰皮肉被鐵刺撕裂,雙手死命抱住威廉沾滿血肉的靴子,扯著破銅鑼嗓子淒厲嚎叫:“姓朱!大明朝的朱!”

大明。

這兩個字砸出來的瞬間,威廉腳下的力道猛地一僵。邊上幾個站得筆挺的西方高階騎士,更是下意識互相對視,呼吸齊刷刷亂了一拍。

他們這幫人的祖宗,可是真真切切感受過蒙古西征那場“上帝之鞭”的無盡恐懼。而那個所謂的東方大明,是生生把蒙古人趕出老家,追在屁股後面當狗一樣砍的極度恐怖存在。

“荒謬。”威廉冷哼出聲,鞋底在信使臉上狠狠蹭了兩下,“那些黃皮膚的農夫,離這裡隔著走一年都走不完的大雪山和死沙漠。他們難不成能插上翅膀飛過來?”

信使根本不廢話,一把扯開牛皮袋的繩結。

嘩啦。

一塊帶著極端銳利鋸齒的黑褐色碎塊,混著幾張蓋著紅色方塊大印的粗糙紙片,掉在爛泥裡。

“大明的先鋒軍己經到了極北界河!他們一夜之間,拿大炮把羅剎國幾千人的火槍方陣轟成了碎肉攤子!”信使抓出那塊熟鐵碎片,雙手高舉過頂,“這是我們大祭司讓小人帶來的!大公閣下,你們自己有鐵匠,你們自己看!”

副官皺著眉走上前,用兩根手指捏起那塊帶血的鐵片,呈給威廉。

威廉粗暴地一把奪過。入手極沉,手感冷硬。他摘下右手的皮手套,大拇指在碎片的鋸齒邊緣用力一搓。

沒搓動分毫,鋒利的邊緣反而在他常年練劍生了老繭的指腹上,首接拉出一條半寸長的血口。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