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終於明白了朱楹的狠辣算計。
這是一場徹頭徹尾的軍隊大換血!!
只要殺光了原來的將領,換上大明自己人,這十五萬精壯計程車兵,就會徹底變成大明安王的私軍。
這種雷霆手段,這種冷酷的心智,讓李景隆感到極度的敬畏。
他深深低下頭,再也不敢有半句勸阻。
“末將……遵命。這就去辦。”李景隆嚥了一口唾沫,艱難地領命。
“慢著。”
朱楹叫住了準備起身的李景隆。
“曹國公,安南大捷,我們總得嚮應天府報個喜。”朱楹指了指書案上的筆墨紙硯,“這份奏書,你來寫。”
李景隆一愣,滿臉疑惑:“殿下,大捷的奏書,理應由您親自書寫,或者由軍中主簿代筆。末將代勞,似乎不合規矩。”
朱楹嘴角勾起一絲冷笑。
“不。本王要你以你李景隆個人的名義,向父皇上奏。”
朱楹盯著李景隆的眼睛,語氣帶著不容抗拒的威壓:“你在奏書中告訴父皇,安南局勢極其複雜,殘黨餘孽眾多,隨時可能死灰復燃。本王必須留在安南親自鎮撫,短時間內無法班師回朝。你李景隆,全權為本王作保,證明安南的局勢確實需要本王留下。”
李景隆聽到這番話,雙腿猛地一軟,險些首接癱倒在地。
他瞬間反應過來。
這哪裡是寫奏書,這分明是要他交投名狀!
安王殿下這是要擁兵自重,留在安南當土皇帝!
如果他李景隆寫了這份奏書,就等於用自己曹國公的身份,用整個李家的身家性命,給安王殿下作保。
日後若是朝廷追究下來,皇上降罪,他李景隆就是安王的同謀,是欺君之罪,要誅九族的!
李景隆額頭上的冷汗如同黃豆般滾滾落下,瞬間浸溼了衣領。
他臉色慘白,雙手死死撐在地上,內心陷入了極度的掙扎與恐懼。
寫,就是徹底上了安王的賊船,從此身家性命全部繫結在安王身上。
不寫……
李景隆偷偷抬眼,看了一眼朱楹那毫無溫度的眼神。
他毫不懷疑,只要自己敢說半個不字,安王絕對會立刻讓人把自己拖出去砍了,隨便安個戰死沙場的名頭。
“寫。”朱楹吐出一個字。
李景隆閉上眼睛,長長地嘆了一口氣。
他知道,自己己經沒有退路了。
。前案書到走,起站著抖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