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這樣顧時瀾也沒有慌亂。
他藉著黃白蛇咬他分神的功夫,猝不及防的就把蛇身拽開。
用力向遠處甩去。
這時,趙大海也反應過來了,他撿起腳邊的石塊,就朝著蛇頭狠狠砸去。
剛剛還呲著獠牙的蛇,痛苦的扭動了幾下身體,就徹底的一命嗚呼了。
江晚看到顧時瀾被咬,臉上的血色驟然消失。
蒼白著一張小臉,彎腰去看顧時瀾大腿上的傷口。
聲音發著抖著說:“顧叔叔,你覺得現在怎麼樣了?”
她現在無法確定那條蛇有沒有毒。
於是急的在外人面前都顧不得稱呼了。
顧時瀾眸色深深的拉她起來,他很想抬手摸摸她的頭,以作安慰。
可是他豈能用碰過蛇的手,去觸碰他的小愛人,於是只能作罷。
他放低聲音:“晚晚,別擔心,我剛才看到那蛇是圓頭的,應該是沒有毒。”
江晚聽他這樣說,心裡還是沒底。
不怕萬一,就怕一萬,被蛇咬可不是鬧著玩的。
可是這種情況去醫院都變得困難了。
不遠處的海面上響著滾滾雷聲,眼看著就要下雨了。
江晚握住顧時瀾的胳膊,指尖都帶上了顫抖:“咱們還是想想辦法回去海城,去醫院看看吧,萬一那是毒蛇,不打抗毒血清是要......”
接下去的話,她沒有說下去。
但顧時瀾卻能明白,他知道江晚這麼擔心,是因為自己在她的心裡很重要。
如果換一個時間,他一定在心裡好好品味一番。
但這種場景下,他卻一點回味的心思都沒有,只想讓江晚不再擔心。
顧時瀾看著江晚那張焦急的小臉,就好像蛇咬的地方,是他的心臟。
“晚晚,冷靜,顧叔叔什麼時候騙過你,那蛇看著就是常見的菜花蛇,無毒無害,唯一的缺點就是咬人有點疼。”
趙大偉蹲著觀察了半天那蛇,起身走過來說:“顧太太,你先生說的應該是對的,我仔細看了看,確實就是農村常見的菜花蛇,沒啥大事,把血擠出來就行了。”
張梅聽了,納悶道:“咱們在這裡這麼長時間了,也沒看過有蛇,這怎麼突然冒出個蛇來,真是奇怪。”
顧時瀾,故意開玩笑說:“我這個貴客臨門,它怎麼要出門迎接一下,不然就有違待客之道。”
張梅看著顧時瀾挺嚴肅,沒想到還挺幽默,她也是個會說話的:“顧先生說的沒錯,金蛇上門,必有喜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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